去狠狠地质问,为什么要这样对她,为什么还要出现在她面前,为什么不照看好她的女儿,为什么?为什么?
“抱歉这位先生,我现在是个瞎子,有可能在无意间就冲撞的先生,但是还请先生自重,我跟先生一点关系都沒有,你订不订婚都与我毫无干系,为了洗清我的嫌疑,还请先生让下路吧!我这么一个瞎子要想顺利走出门去都有点困难的,还请不要挡了我的路!”
什么?瞎了,为什么?此时的秦洛犹如遭受五雷轰顶般,瞳孔用力扩张,眼中满满的不可置信和疼惜,还有深深的悔恨。
“……韵欣……对不起,都怪我不好,我不该……我不该……”
韵欣猛地上前将秦洛推开,狂躁地嘶吼道:“你丫的说什么风凉话,放马后炮有屁用,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吗?说那么多狗屁誓言有用么,都是屁话,谎言与誓言的区别在于:一个是听的人当真了,一个是说的人当真了,然而,我却一再选择了相信你,那么现在呢?我到底得到了什么?背叛,亲离,我的孩子你要怎么还给我,我的眼睛你要怎么还我,我的一生,我的感情,我的……坚强……呜呜……”说到后面,韵欣已经泣不成声了,反正也已经看不见了,别人什么样的眼神都不重要了,干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放开來嚎啕大哭一场。
周围的人都复杂地看着坐在地上悲恸大哭的韵欣,而当看到韵欣旁边一脸惊慌失措的秦洛时,仿佛一切都已经明白了,皆是鄙视地瞪了秦洛几眼,便开始嘀嘀咕咕地批判起秦洛來。
看到韵欣如此伤心地大哭,秦洛的心也被狠狠揪扯住了,俯下身用力将韵欣揽在怀里,抽噎着轻拍韵欣的背,眼泪也开始簌簌往下掉,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,秦洛总算是明白了,男人并非不懂得哭,只因为,沒机会哭,但是现在,他已经痛彻心扉了,哭一回又如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