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遍了,为什么妈咪还要迟疑呢?那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而韵欣在听到女儿冷不丁爆出这一惊人消息时,猛地瞪大了双眼,不可置信地双手按在小宝贝瘦弱的肩膀上,激动地说道:“宝贝你是说上次的绑架案那黑衣小孩也涉案其中!”
对于自家妈咪的迟钝尹晨已然习惯,可是还是有些不满,便扭了扭小小的身子,企图从妈咪的魔爪中救下自己的小细胳膊,却见自家妈咪根本沒有一点自觉性,无奈地垂下双手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妈咪,别激动好吗?等你家宝贝我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再细细详谈!”
这下韵欣总算是反应过來了,讪讪地笑着抬起紧紧按压着小宝贝的双手,伸出右手示意小宝贝继续,便轻柔地将宝贝抱到病床上,一脸狗腿地给宝贝按摩着。
雨莺不屑地撇撇嘴,可见这副阵仗,就知道小宝贝这小脑袋瓜子绝对装了不少好料,便也决定暂时放下“干妈”的架子,搬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,认真而期待地看着享受韵欣狗腿式按摩的尹晨,一双大而明亮的杏眸啊!就跟沾了油的刷锅水一样亮闪闪的。
靠坐在韵欣身上的尹晨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,确定自己不会碰到妈咪的伤口,这才轻咳着亮亮嗓子,装出一副知识渊博的酷样。
“这个呢……”
“怎么样!”俩求知欲灰常足的女人齐声问道,丝毫不觉自己正在向一个才年仅两岁多的小奶娃求教。
小宝贝双手摊开,无奈耸肩,一副很是无辜的表情:“其实这个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个两岁多的小孩子而已,你们大人都无法理解的事情,我一个小孩子又怎么可能会懂呢?”
“切~”俩女人同时很是鄙视地撇头叹了一声,决定不去听取这小奶娃的意见了,不过却也汗颜地发现,自己刚才竟然还指望一个才那么丁点大的小奶娃给解解惑,真是白活了那么大岁数。
尹晨撇撇小嘴耸耸肩,她表示很无辜的说,既然这是大人们的世界,她一个小孩子要懂这些做什么?管好自己就行了,只要他们不至于太过分地伤害到妈咪,就一切都与她无关了。
一闹腾完,雨莺这才想起,自己差点都忘记跟韵欣说正事了,于是调整了一下坐姿,一脸正色地对韵欣说:“韵欣啊!你知道吗?最近那a市海岸别墅开发案踢铁板了,公司都已经召开过三次股东大会了,无非就是讨论要如何处理这事,不过,有部分自私自利的股东一听说踢铁板,就纷纷扬言要向秦洛讨要说法,还说什么不能为了秦洛的一句话而去冒那么大的风险,哼~那些老家伙,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”
雨莺愤恨地咬唇,有些不甘地捶了把床沿,又继续说來:“他们也不想想,uk都在商界鼎力了多少年,岂是会因为那点小事情就倒下的,光是这近两年暴增的利润,就不知道让他们得了多少好处,他们倒好,如今只不过是出了那么点小误差,就在那闹腾,还好意思扬言说要退股,靠,他们倒是退啊!看他们还上哪找那么好的公司给他们啃去,这些天的内忧外患,也够秦洛忙乎的了,都搞得他焦头烂额了,可你又正巧赶在这时候出事,简直就是火上浇油!”
韵欣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见雨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赶紧转身帮雨莺倒了一杯凉白开,讪笑着递到雨莺面前。
见韵欣倒水,雨莺本想伸手帮她倒,毕竟韵欣的伤还沒好,不想她竟然是端给自己的,感激地笑了笑,接过杯子就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,扬起衣袖擦掉溢出唇角的水滴,又开始说了起來。
“其实作为股东,投了那么多的精力和心血,在那种情况下会着急也实属正常,只是,他们太过激了,我不予评论,只是看不惯他们的趋炎附势和过河拆桥,为秦洛鸣不平罢了!”
“你这些话当着我的面说自然是沒事,只是,万万不要让公司的人听到,要不然又得多生事端!”听完雨莺的讲解,韵欣多少是明白了如今的实况,只是也隐隐担心这秦洛,这内忧外患的,他能顺利处理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