妤投了降,最后以二十五元的价格成交,而此时的天色也渐晚,山上的人早就下了山,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人也在往山下走,但是路上已经沒有时骏团队里的人了。
顾青妤用最快的速度追上了前面的时骏,而时骏这会儿的脸色甭提有多糟,他可是窝了一肚子的火,他黑着一张脸刻意跟顾青妤保持距离,顾青妤如果不是女生,他还真有种想要上去k她的冲动。
顾青妤一直紧随其后有意跟他搭讪,可时骏对人则总绷着一张臭脸。
于是,顾青妤也沒多言语,便加速度走在了他的前方,而且与他的距离越來越远……
等到时骏下山之后,他所在旅行团的大巴车早就等在那里,而且全队只差他一人,导游小姐还在焦急的四处张望,人要是给弄丢了她可是担待不起的。
当时骏归队了导游总算可以松口气,全车的人也高兴终于可以走了,但也少不了诸多的埋怨。
时骏上车回到自己的座位,看见身旁的胡启航嘴角挂着哈喇子,睡的跟头死猪似的,就猛拍了他几下,把胡启航活生生地给从美梦中硬拉出來,引來胡启航一通怒吼的“狂啸”。
接下來,他二人又开始他们之间无畏的“争斗”狗咬狗,当然时骏只是把闷气转嫁到另一个冤大头身上了,在嬉闹中,胡启航无意间从时骏的背包袋里拿出一个东西,正好是时骏跟顾青妤在山上相互争夺的那支白玉骨的发簪。
时骏看到这支发簪,眼前为之一亮,有些诧异,又有些不安和惭愧,他昂起头开始在车内寻找顾青妤的身影,终于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,他看到一个女生斜靠在车窗上帽檐几乎遮住了整张脸……
此时时骏的心情有些复杂,说不上为什么?他甚至开始有点自责,见胡启航傻兮兮的捣鼓那支“特殊的精品”,他要做的就是抢回这个原本就该属于他的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