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可以不计较:“不管怎样,你得跟我去向坤哥陪不是!”
对于顾石强硬的态度,无理的要求,让顾青妤甚为反感,她用力的甩开了顾石钳制在她手腕上的手:“你别忘了,我们可是有协议的,我只是帮你去谈生意,然后得到相应的报酬,至于给人磕头道歉的事,还是你出马最合适!”
还未平定的怒火,再一次被激怒:“你,我供你吃穿,把你养大,你就是这样來回报我的,真是白养你了!”
“养大,是你养大的吗?你有去关心我们吗?”顾青妤反过來质问他。
此时的顾石被自己的女儿气的火冒三丈,眼珠子瞪的斗大,怒发冲冠地对她咆哮起來:“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的,包括你现在住的房子,沒有我,你什么都不是,连只流浪狗都不如!”
这句话深深地扎到她的痛处,她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辱骂,索性豁了出去,顾青妤转身毫不留情地回以颜色,语气冷酷决绝:“沒错,我是连条流浪狗都不如。虽然披着人皮,却过着非人类的生活,这都要拜你这位生下猪狗不如的父亲所赐!”
“你,我沒你这种女儿,赶她出去!”顾石被气得血压直上涌,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而顾青妤走到他身边,双手环胸冷傲的讥讽道:“顾老板,别忘了,现在是在我家,而且这处房宅可是我的私人财产,与你无关,这可都是我劳动所得的血汗钱换來的,你可不要再说些这么贻笑大方的话出來了!”
顾石狠狠地瞪着她:“哼,总有一天,你会乖乖回來求我的!”
顾青妤冷笑一声,下起逐客令:“那你尽管做你的春秋大梦吧!请吧!”
“哼!”顾石愤恨地一甩手,转身离开。
等她父亲走了之后,顾青妤走到床边,打开床头柜的抽屉,拿出一个相框,相片里是一个笑容温婉的女人,那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纪念品,顾青妤抱着母亲的照片,不住的暗自流泪。
这让她想起了那段令她痛不欲生,不堪回首的心酸成长史,她时常会想起母亲在她面前自杀的场景,无数次从睡梦中惊醒,这种心如刀绞的疼痛时刻鞭策着她对待伤害她的人决不能心慈手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