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,于是正色说道:“丫头,苗枝醒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尧紫一下子打起精神来。
“自然是真的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“哦?据我所知,后院跟西院之间距离并不近,虚霩先生是如何在第一时间得知苗枝姑娘醒来的呢?”墨煦不紧不慢的打断虚霩与尧紫之间的对话。
被他一呛,虚霩无所谓的笑笑:“鄙人不才,恰好晓得天文之术,昨晚夜观星象,得知苗枝姑娘将于今日苏醒。”
昨晚他明明在与自己喝酒谈天,何时夜观星象了,尧紫抿着嘴轻笑,不去揭穿他胡编乱造的谎话。
然而,看着墨煦越来越坏的脸色,尧紫还是开口道:“我们还是去看看吧!原本我也想今天去看看苗枝的。”
墨煦冷哼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结果最后变成三个人一起去西苑的尴尬局面,尧紫没想到墨煦会来,经过昨晚的事情,她还没有做好面对他的准备,路上她不止一遍的暗示道,尧溪那边没有人照顾。
而墨煦只是不冷不热的扫她一眼,似笑非笑的说,既然你如此挂念,一会儿我们一起过去好了。堵得尧紫一句话都没有了。
到了西苑,果真如虚霩所言,苗枝已经醒了,尧紫看着还躺在床上的苗枝,对墨煦与虚霩说道:“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儿吧。”
待得两人出去以后,尧紫走到床边坐下。一看到尧紫,苗枝的眼泪就簌簌的落下来,好像断了线的珠子,碎落了一地,诉说着那些晶莹剔透无家可归的悲伤。
尧紫紧握着苗枝的手,这些年,她确实受了很多很多的苦,直到今天,她终于愿意在她面前发泄出来了。
“苗枝,后来我回去过。”
是当年的事情,尧紫没有撒谎,她真的回去过,不过宫里已是焕然一新,当时一起被征兆入宫的女童全都不见了。
“我信你”,苗枝哭着说道。
尧紫的眼眶微微湿润起来,听苗枝继续说道:“我相信那天晚上你所做的,所以当年如若不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,你是不会丢下我们离开的。“
尧紫伸手轻轻抚上苗枝的侧颈,手指在如鸟状的刺青上留恋:“当年,除了这这鸟,他还做过什么别的事情吗?”
苗枝想了想,茫然的摇摇头。
尧紫低头掩住自己凄惨的笑容,转开了话题:“苗枝,告诉我玄幽教的事情吧。当年没能救下小俏儿,我不想再次抛弃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