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所说的,那道过不去的结界…
梦境突然中断,尧紫醒了过来,已是月上柳梢,朦朦的月色探进纸窗,清冷柔和。背后是温暖的怀抱,男子从身后将她拥在怀中,尧紫不自觉的勾起嘴角,即使不用回头,也可以感觉到墨煦绵长平稳的呼吸声,就如这夜色一般,让人心安。
睡意再次席卷上来,心怀着一分淡淡的甜意,尧紫又睡了过去。
相比较而言,尧溪那边就有些狼狈,二对八在人数上本就有些悬殊,而且虚霩又不能…再加上她负伤,对付起墨煦一手培植起来的护卫着实是吃力了些,但好在逃了出来。
虚霩拉着她一路飞奔,也不知道到底是过了过久,终于停了下来,一处不知名的地方,一间简陋的草屋。两人进了屋子,屋内很干净,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,简单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。
尧溪环视了一下屋子:“你就住在这种地方?”
“只是一个栖身之所而已,哪里不一样”,虚霩随意的回道,丝毫没有认为这屋子简陋。
他走到床边,示意尧溪躺上去:“我给你疗伤。”
尧溪不屑的扫了他一眼,并不领情:“不需要!如果不是你来妨碍我,就不会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虚霩打断道:“阿溪,你怎么还是如此执迷不悟,难道这三世还不够化解你胸中的戾气吗?”
“不够!”尧溪的声音陡然升高,眼中胀满了血丝与恨意:“就算是十世百世都不够!”
虚霩叹了口气:“那你要如何呢?”语气中透着心疼与悲悯。
“我要她死!”尧溪把每一个字都咬的极重,眼角的泪痣好似殷红的血滴,衬得整个人无比的诡异。
“你这又是何苦?”
“呵呵”,尧溪笑了起来,笑容却透着无比的辛酸:“苦不苦又何尝轮得到我做主,从种下锦衣华纱的那一刻,我就没有退路了,虚霩,你知道吗?我的面前已经没有路了。”
她看着虚霩,好像抓住一根可以救命的稻草,看的虚霩无由的觉得心疼,活了这么些年,已是许久没有感受到的陌生感觉了,却在看到这女子的时候有浮现出来,真真是冤孽吧!无论是当时,还是现在,对于她的事情,他都没有办法置之不理。
虚霩将尧溪拥入怀中,女子的肩膀瘦的不成样子,看来成为宿主之后,没少吃苦。
“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,你也累了,先睡一觉吧”,虚霩拍着尧溪的背,轻声说道:“天大的事情也等到明天早上,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语气中带着坚定,却没有后悔,就算是违背天命,就算是万劫不复,这条路,他也想要陪着她走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