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你把房子卖了來还那五十万,但你不应该这么做,那笔钱与你无关,你为什么要还,莫氏集团沒有那五十万照样能存活,但五十万对于你來说,那就是一笔巨债,你为什么要自己扛來背上!”
柳菁菁睁开眼睛看着他:“那是为我奶奶治病用了的钱,我当然要还,再说,我也不想欠别人的人情!”
“什么别人,菁菁,你一定要把我们的关系分得这么清楚吗?”
“我想你搞错了,我们本來就沒有什么关系!”
“沒有关系,沒有关系我们现在在做什么?”他的身-体动來动去:“沒有关系我们会贴得这样紧吗?”
“这只是兽性的本能,是身-体需要!”她淡淡地说。
“你!”莫云聪怒不可遏:“好,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才叫真正的兽性!”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,此刻,他的胸腔里被爱和恨的情绪交织着,不再对她有一点怜惜,再一次,他象狼一样凶狠地压了下去,直捣她的最深处,不停捣进去,直到她昏厥过去。
不管莫云聪怎么残忍地折磨她,自始至终,柳菁菁都沒有叫喊过。
当她醒來的时候,因为疼痛,她柳眉蹙得紧紧的,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痛苦的嘤咛声,但她的神智一旦清醒,就闭紧了嘴巴,上下牙关咬得紧紧的,无论他对她怎么残酷,她都不再叫出声來。
她的倔将的表情使莫云聪更加愤怒,想着自己那么爱她,找她找得那样辛苦,跑了那么多的地方,天天晚上想她想得无法入睡,而她竟然说“我们本來就沒有什么关系!”还说这是“兽性的本能!”
“兽性,兽性!”他怒吼:“这就是兽性,这就是你要的兽性!”
这一晚上,莫云聪不知道要了她多久,总之是折磨了她一个晚上,柳菁菁昏迷了又醒來,醒过來不久又被他弄得昏了过去。
天快亮了,莫云聪也累了,他抱着昏迷不醒的柳菁菁睡了过去。
等莫云聪醒來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,看看时间,他吓一跳,上班快迟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