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印,牙印早就沒有了,皮肤光洁如初,但在她的心上,那些印迹仍在,她象一个喜欢被虐的人一样,莫名其妙地想念那种痛,想念那种痛到骨髓里、却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的感受,那种感受很奇怪,就象皮肤很痒,你拼命抓,拼命抓,抓到流血了,溃烂了,很痛,但却又极度舒服。
一边抚摸被他咬过的地方,她一边在心里回想第一次听到他唱的那首歌:
“我总是在梦中向你靠近
你惊慌的眼神让我心疼
我只是想给你一些温暖
你不用害怕,也无须担心
我向你走得越近,你却退得离我越远
你这个美丽的、可爱的、可心的女人
能不能不要躲藏,不再逃避
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好好爱你
我是不是总是让你害怕
是不是靠近我让你感到无边阴冷的恐惧
别害怕,宝贝,把你的手给我好吗?
让我牵着你,走向温暖,走向爱情
……”
她还记得,从一开始唱这首歌的时候,他的视线就沒有离开过她,她还记得那时她的心有点跳,以为他是在暗示什么?他是在暗示什么吗?
当那一次,他的钢硬的牙象豹子一般狂怒地向她咬下的时候,她觉得,自己就象落入他爪下的猎物一般弱小,象一只饿狼嘴里的一只小小羔羊一般无助。
然而,作为曾经不幸沦落到他爪下的猎物的她,却不想逃跑,而是那么渴望能再次落入他的虎口,落入他的掌中,让他狠命地咬啮和撕扯。
她愿意,被他撕成无数碎片,然后灰飞烟灭。
她轻轻哼了起來:
“我是不是总是让你害怕
是不是靠近我让你感到无边阴冷的恐惧
别害怕,宝贝,把你的手给我好吗?
让我牵着你,走向温暖,走向爱情
……”
她拿起了床头的坠子,那是他第一次占-有他以后,她从他脖子上摘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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