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很久的呆,莫云聪将被套和床单拆下來丢进洗衣机洗,坐下來继续想着柳菁菁的事情,但无论怎么想,他也解不开这其中的谜团,而且越想越乱,越想越烦。
刚晾好床单,弟弟莫少聪打电话來,说应该登机了,问他准备好了沒有,他说可以出发了,莫少聪于是过來和他一起走,不久,他们就回香港去了。
*
柳菁菁高昂着头,从莫云聪家出來后,将电话关了机,招了辆出租车,直接回到了家里。
回來后就躺在了床上,觉得周身不舒服,也不想去医,以为睡一觉就好了,哪知第二天沒减轻不说,反倒加重了,全身发抖,昏迷不醒,满嘴胡话,说的全是:“不,不,不是,我不是!”
奶奶急得拼命喊,又到小区门口请人帮着找來医生,打了一针,开了吃药,医生说她是重感冒,加上心里郁结,要连打几天针才好得了。
这一个春节,柳菁菁是在病床上度过的,头几天水米沒沾牙,沒味口,不想吃,实际上,她人迷迷糊糊的,对饭已经沒有什么概念了。
睡了几天,人一直昏昏噩噩的,一时清醒,一时糊涂,噩梦不断,脑袋里出现了很多幻觉,男的、女的,抱在一起,白晃晃的,她恶心,吐,不停地吐,每当那些幻觉一出现她就吐。
奶奶急得哭,医生天天來打针,奶奶熬了稀稀的粥,她不想喝,她的嘴唇是破的,她的胸上和肩上,他的深深浅浅的牙印仍在,那是他留在她身上的伤。
还有下面,被他狠狠攻击的地方,那里火烧火燎一般地难受,她两腿稍一动弹,就疼痛难忍。
他留给她的伤不仅仅是这些,不仅仅在她的肌-肤和身体上,他给她致以重伤的地方,在她的心里。
她的本就千疮百孔的心,再一次被一个男人伤得支离破碎。
她真的想就这样睡着,永远地睡下去,再也不要醒來。
这个世界带给她的除了伤痛,还是伤痛,除了屈辱,还是屈辱,除了绝望,还是绝望。
她真的沒有什么可以留恋。
她的灵魂和意识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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