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高兴!”
“对啊!高兴就喝酒啊!莫总唱得好,你就给他敬了酒,柳菁菁唱得好,你为什么不敬,你看不起她!”
凌一峰沒话说了,不得不敬了柳菁菁一杯。
聂云珊又來了:“柳菁菁,你今天真让我刮目相看,歌唱得这么好,我不敬你,我自己都不好意思,你无论如何得赏个脸,來,干了这一杯!”
柳菁菁也不多话,端起杯子干了。
然后聂云珊又唱,柳菁菁自然又得给她敬,两人就这样唱一首,喝一杯酒,再唱一首,再喝一杯酒,表面看來相处融洽,亲亲热热,其实心里暗暗较着劲。
聂云珊是个本來就爱较真的人,柳菁菁呢?她本來是不争长短的,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?大约是喝了酒的缘故,也跟聂云珊较上了。
莫云聪和凌一峰与两个女人不同,他们左手一支烟,右手一杯酒,抽了烟喝酒,喝了酒又抽烟,随意闲聊,先聊些生意方面的事情,渐渐说了开去,从天南说到地北,从国内扯到国外,从前三千年说到后五百年,越聊越投机,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了。
尤其是凌一峰,他和莫云聪越坐越近,最后就扶着肩密谈起來,说些似酒话一般不着边际的事情。
在聂云珊唱歌的时候,柳菁菁会瞅着两个男人发呆,眼神有些奇怪,不知她是在看莫云聪,还是在看凌一峰。
聂云珊和柳菁菁唱累了,也喝得來不起了,两人换着班的上洗手间,最后走路都晕晕乎乎起來。
聂云珊又缠着凌一峰和莫云聪唱歌,几个人又唱了几首情歌对唱,莫云聪要和柳菁菁唱,聂云珊却不管那么多,和莫云聪唱了又和凌一峰唱,两个男人又都主动邀请柳菁菁唱,柳菁菁始终淡淡的,尽管喝了很多酒,她也沒有表现得象聂云珊那样兴奋又疯狂,有人请她唱,她就起來唱,沒人请,她就坐边上发呆。
很晚了,莫云聪看见柳菁菁的脸红得惨不忍睹,聂云珊也好不到哪里去,于是对凌一峰说:“我们今天就散了吧!改天再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