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云珊半晌说不出话來。
莫云聪看着她:“还有什么不清楚的,说出來我继续跟你解释,如果沒说的了,你可以走了!”
聂云珊怎么也晕不过,想了一会儿,说:“好,我承认,你对我什么都做过了,我也对你什么都做过了,那说明我们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在交往,说明我们已经是情侣了,那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应该继续保持,对这一点,你怎么解释!”
莫云聪微微一笑,笑容甚是迷人:“云珊,我想,你不是十五、六岁的小姑娘吧!你的智商不会低到连什么是爱情都弄不清楚吧!你沒看出來我和你只是逢场作戏吗?”
“但是,你抱我、吻我……”聂云珊急白了脸。
“沒错,我抱过你,也吻过你,不过!”额前的留海掉下來,挡住了视线,莫云聪将头向右潇洒地一甩,露出了淡蓝色的眼睛,对聂云珊笑得很灿烂:“如果我抱抱一个女人、吻吻一个女人就要对她的后半生负责的话,那我的女人早就从大陆排到香港了,而你,将是我的女人中排在最末尾的那个人!”
人群又笑出声來。虽然都知道莫云聪是花心大少,但他毕竟是老总,沒人愿意得罪他,而且人们心里还有一种传统心理,总觉得男人之所以花心,还是被女人宠坏了的,如果女人都正经的话,男人还花心得起來吗?
在这种情况下,自然沒有人同情聂云珊,看热闹的反倒还有点幸灾落祸。
莫云聪看着急白了脸的聂云珊,说:“我的话已经说完了,如果你肯等的话,也许有一天我会想起你的,不管怎么说!”他从车窗玻璃伸出手去,抬起她的下巴,看着她的脸,极有魅力地微笑着:
“你这张脸还算漂亮,而且,我们始终还有一件事情沒有做,对你的身体,我有着很浓厚的兴趣!”
围观的人群大笑起來,这种现象颇有点象鲁迅先生的《阿q正传》里描写的看热闹的人群,沒有是非观念,看热闹只为看热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