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疯吗?”
“丫头,丫头,都是老头的不对,你不要这样!”西门老人不知道这丫头是这样的固执的,在地上不肯起來。
“不是你的错,是我的错,我从一开始就不该认识他!”昔灵芸又变成冷冷的模样,毫无感情的说道。
西门老人心疼的看着昔灵芸这幅模样,顾不着黑衣人的嘱托,和盘托出“丫头,是一群黑衣人送你來的,他们说,受主子所托,他们说主子让他们一生都來保护你,只是叫你不要找他们的主子了,因为他们的主子,连他们也找不到了!”
昔灵芸的眼眸渐渐的恢复温度,她笑起來“我就知道,他不会不要我的!”她又想了一会,皱起眉头“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,什么叫连他们也找不到他们的主子了!”
西门老人摇摇头,关切的说“丫头,先起來,回房说吧!”
昔灵芸随着西门老人一脸忧郁的回到了房间。
西门老人试图转移着昔灵芸的注意力“丫头,他们还说,你有一件事,要我办!”
昔灵芸晃了晃神,点头“栀子香的毒药是西门老人的独门之毒,从不轻易外传,我想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安凉的芸來客栈!”
西门老人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“怎么会这样,我只是还了个人情罢了!”
昔灵芸等着西门老人的下话。
西门老人不好意思的说道“那都是陈年旧事了,那时候我是个酒鬼,当然现在也还是,那个时候在安凉喝了点小酒,发了酒疯,就在那个酒馆闹事,最后被官兵抓起來了,还好被那个时候的王子慕容祖杰相救,这个人情总是要还的吧!一个月前,他派人问我要了,我就给了!”
昔灵芸一脸惋惜“老头,你可知道就这么的毁了我的芸來!”
西门老人一脸惊讶“他们拿去去捣鼓的芸來,小崽子活腻歪了!”
昔灵芸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,将事情的始末都与西门老人说了。
西门老人听完,气的吹胡子瞪眼,一拍桌子生气的说道“毁了我的名声,拿我的药去害人,还栽赃, 栽赃就算了,还栽赃给咱家芸儿的人的身上,活腻了,真的是活腻了!”
昔灵芸一脸淡定,拉着西门老人的袖子,让他冷静下來“老头,你的名声本來也就那样了,无所谓的啦!只是你要帮我去澄清这件事,行不行!”
西门老人一下变的犹豫起來,眼神闪烁不定,结结巴巴的说“丫头,你知道的,那个人情,我怎么好….”
昔灵芸眸子一下暗了下來,失望的情绪全写在脸上,看來事情永远沒有她想的那样顺利,她淡淡的自言自语道“就算找到了人又怎样,就算找的那人认识又怎样,最终还是解决不了问題,为什么当初我要卷进这场我至今厌烦的勾心斗角!”
西门老人看着昔灵芸的眉头紧紧的皱褶,眼神落寞,他心疼的说“对不起,丫头,都是老头当年的糊涂事呦.”
昔灵芸摇了摇头,沒有看向西门老人,盯着手里的茶盏,看着茶叶在水面上沉浮:“老头,不怪你,人情吗?对吧!你欠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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