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一把推开了昔灵芸,昔灵芸被推在地上,离那些碎片不过一手之远。
容若阳眯起了危险的眼眸,走过去,不管那个红衣男子是向他走來的,但是他是向昔灵芸走去的。
容若阳搀扶起昔灵芸,温柔的察看着她是否受伤,劝道“我们走吧!你说的,大王的事,主要是在于大王,他想走,走不了的话,我帮你,便是,何必在这里赔笑!”
看着他们这幅模样,媚清傺只觉得刺眼,他像发了疯似的冲过來,冲着容若阳喊道“你,你们,当初,都是骗我的,都是骗我的!”说着,拿出腰上的佩剑,冲着容若阳刺來。
昔灵芸在容若阳面对着,却是也与媚清傺面对着,她急急转身挡在容若阳前面。
媚清傺的剑硬生生的停住了,嘴里很是失望的低喃着“你,不是他,他的发是白的,不,是银色的,他,看來他连來都不肯來了,是我想太多,想太多!”媚清傺扔掉手中的剑,洒脱的一闭眼,落在了藤椅上。
“媚清傺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,你怎么也会这样,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!”昔灵芸放下张开的手臂,蹲在他的藤椅旁,问道。
媚清傺眼睛紧紧的闭着,嘴唇也紧抿着,沒有想开口的意思。
昔灵芸在等着他的答话,却始终不见音讯,最后想了想,开口“夙溪毓,应该是迫不得已吧!”
这句话终于引起了媚清傺的关注,他睁开双眼,薄唇轻启“他,是蓄谋已久的!”然后他又闭上了眼睛,之后任凭昔灵芸怎么的说也不肯开口了。
容若阳看不下去了,在昔灵芸身后,搀扶着她起來说“不用浪费精力了,他不愿意说就算了!”
昔灵芸虽然被搀扶起來了但是说“他们都是我的朋友,他们之间定是有误会,不然不会这样!”
他们这段不被世俗接受的爱,來的这样的艰辛,现在,她不能这样的看着他们被误会而拆散。
“你又能做什么?”容若阳认清现实的对昔灵芸说道。
昔灵芸一脸担忧的看着媚清傺,不答话,半响才说“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?我只是知道,我肯定能做点什么?”
“真的这么的固执不肯走!”容若阳无可奈何的默认着她的固执。
昔灵芸点了点头“走,至少能让他不在这样的酗酒,天冷了!”昔灵芸紧了紧衣袖,看着媚清傺闲适的躺在那,脸上却有一股遮也遮不住的哀愁,她叹了一口气,转身进房,嘱咐着容若阳“别让他喝了,我给他拿被子,我们今晚现在这歇着,明天,在问个究竟!”
容若阳点头默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