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哦!”
昔灵芸捂着嘴,不禁想笑出來,大晚上的沒人,难道还白天明目张胆的进來啊!这太子找的是什么脑子守卫啊!
她的脑子又一转,轻声询问“那个,太子府的管家是你的人!”
容若阳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,凑到昔灵芸面前说“那你知道太子为什么当天不检查,要时隔个几天再來厨房检查!”
昔灵芸对于这个问題也心有疑问,一时说不上來,只能晃了晃头。
“其它地方都一尘不染的,说明芸來的保洁工作做的很好啊!但是就这里有白色的粉末,是不是芸來的厨师偷懒呢?”容若阳渐渐的放松下來,倚靠在柱子上慵懒的说道。
“哦!”昔灵芸突然恍然大悟“是后來放上去的,如果是太子看守的人的话,那能进來的也就只有太子的人,那太子为什么要嫁祸给你!”
容若阳的眸子中闪过一道精光“借刀杀人,知不知道,那天应该无论我在不在,芸來都会出事,只是我不幸的被那个男子选上了!”
这样不就又了疑惑吗?昔灵芸又提出一个问題“那个男子有这么傻,傻到自己先吃那个药,咦,不对呀,这样跟前面的仵作的话不就相违背了吗?”
容若阳脸上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,看來她还沒有变的很强大,至少他比她还要好一点,这样就好,这样就好“说过了,仵作是个托,既然一切都是太子的阴谋,那么太子就会把他给说圆回來,不过是明天在你这发现了牵魂散,推翻之前仵作一切的推论!”
“那太子又何必多此一举,在当时就可以说了啊!”
容若阳摸摸昔灵芸的头发,笑着叹息“怎么可以只看当下,要把一切事情都连在一起看啊!或者是,你还是那样单纯,看不懂人心的叵测!”
昔灵芸不高兴的皱着眉“你是说我蠢!”
容若阳只是笑着摇摇头“不,只是人心,深不可测,第一,厨房当时都是芸來的人,外人根本进不來,那么毒放在哪,不好放,所以当时不能把牵魂散点破,第二,当时也是为了造成假象,让你们认为太子是跟你们一伙的,是帮助你们的,为他自己开脱,第三,那个男子恐怕只是个贪小便宜之人,一不小心被人控制丧了命,并不是自己吃的!”
说完后,昔灵芸的脑中的思路一片清晰,有种守的云开看月明的感觉,她不禁对容若阳夸赞道“想不到,你到看的清楚!”
“恐怕,明天又是一场大战!”容若阳对于昔灵芸的赞扬不过是喜于心,并不从表面流露出來。
“那怎么办,现在先把这擦掉!”说着昔灵芸准备拿着抹布擦拭。
容若阳连忙制止了她的动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