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灵芸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被那个眼神所迷惑,她看到那个眼睛就说不出话,现在也是,就这样和那个黑衣男子对视着,微微的心疼着。
下面的宴席中,群臣依然在议论着“这个黑衣男子就是天下第一庄,容庄的庄主容若阳吧!为什么带着面具呢?”
“你孤陋寡闻了吧!传说容若阳冷的可以,容庄上下人人畏惧,但是人家生意做得大啊!这片大陆上的哪个国家不希望容若阳支持的,都说有了容若阳就相当于有了天下!”
“那容若阳怎么不自己当皇帝啊!而且我听说,容庄是近几个月生意才扩大出去的吧!”
“咳,那些都是传闻!”
隐隐约约的有那么几句传进昔灵芸的耳朵里,她回过神來,对容若阳淡淡的笑着说“容庄主,这是自然,芸儿自当给大家助兴,下面芸儿就唱一首曲子给大家吧!”
昔灵芸有些不服输的看着容若阳,她看出來了他是在挑衅,就想让她当众出丑,他的如意算盘要打错了。
可是她想不明白的是,她又不认识他,他为什么要向她挑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