暄。
龙傲暄冷笑起來“你沒兴趣,你娘有兴趣的很!”
“我娘是我娘,为了你们,为了成全你们,我甘愿去帮你平定天下,甘愿与我娘作对,可是换來的是什么?你告诉我,换來的是什么?”容漠尘质问着龙傲暄,眸中慢慢的带着点恨意。
“事实,不争的事实,人的欲望可以改变很多事!”龙傲暄淡淡的说着这一切。
看穿了,什么都平静。
容漠尘放开囚服上的手,囚服被拉的有些皱:“你自己不要的,我说过的,如果你对她不好,那么我会加倍的拿回來,一切!”
容漠尘背对着龙傲暄说道。
他的芸儿,受了多少苦。
“那个女人,已经被我践踏过得女人,你要就拿去吧!”龙傲暄说的云淡风清甚至还带点嘲讽。
空荡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一个巴掌声。
龙傲暄怔怔的看着那个悬在空中的手,然后仰天大笑起來,多年以前,还跟在他身后叫着哥哥的小男孩长大了呢?可以跟他一样强大了,甚至还可以打他了。
最后的结局不过如此,他所料想的最不堪的不过如此。
容漠尘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,失神的说了一句“对不起!”
龙傲暄看着容漠尘说“小尘,你不够狠,不够狠,根本就不需要对不起!”
容漠尘沒有看向龙漠尘很久,空气凝滞了很久。
“我会放了你,龙朝的皇帝我也会接手!”
龙傲暄冷笑一声“你就不怕,我夺回皇位!”
“我会找到芸儿,好好对她,不会让她在伤害!”容漠尘暗暗的下着决定,对龙傲暄的话沒有理会。
“放了他!”容漠尘对地上跪着的奴才吩咐道。
那些奴才跪在地上不肯起來说“尘,尘王,沒有太后的命令,奴才们不好行动!”
容漠尘的眼神一凌厉“难道要让我自己來吗?”
那个壮汉从地上爬起來,哆嗦的给龙傲暄解开绳索,之后又跪回地上,等候发落。
容漠尘不顾一切将龙傲暄送到宫门口“你走吧!”
“谢谢!”龙傲暄很早就料到最不争的最后也是这样罢了。
容漠尘拿起腰间的佩剑,将袍子一分为二,夜里白色的袍子纷飞在沉闷的空气了,伤感的情绪不断蔓延。
他们兄弟俩,走到今天这个局面,割袍断义。
“你我从此,互不相欠,互不相识,我欠你的都还了!”容漠尘眼睁睁的看着袍子落在地上,落在他们的脚边。
有过不舍,所以要隔断不舍。
龙傲暄眸子里隐藏了悲伤,黑夜无人看见他的悲伤,他沒有说一句话,转身离去。
身上的伤,这么疼。
心上的伤,永远也好不了了。
在黑夜里,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,沒人可以看见他悲伤的情绪疯狂的在他的脸上展露无遗,连眼泪也可以看不清。
一步一步艰难的前行,走到哪里去。
沒人要了,一个堂堂的男子,竟然沒有了家。
也许从很早以前就沒有了,一切都是幻象吧!
不知道走了多久,走到了哪里,龙傲暄直直的晕了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