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,但是怎么可以这么假,假到她都觉得自己犯贱。
贱到利用自己孩子,博取一切。
她不想这样,以后也不想继续下去,在牢里,她想的很透彻。
可以过一段时间,可是这么假可以过一辈子吗?伤的不只是一个人。
保护她,可笑,昔灵芸冷笑起來说“蝶妃娘娘,你想多了,皇上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,你怎么可以说出这话!”
龙傲暄有些震惊,心痛,他错了吗?她最终还是误会了,这段误会也是因为他,是他一手造成的,对不起,他现在还不能解释,解释不了。
“我不要你说,我要他说!”楼紫澜从未有过的爽直,也许那一幕幕亲密都是她演出來的。
她懂了许多,所以爱也透彻,即使怀了他的孩子又怎样,她的一辈子不可以这么过,活在别人的阴影里。
龙傲暄被两个女人关注着,在他们的注视下他站起來,脸上那抹虚伪的笑挂起來,走到楼紫澜身边,搂住她的腰,说“澜儿为什么要怀疑我呢?我一直都是为了孩子,和你好呀!”
“真的吗?”來得太突然,让楼紫澜措不及防。
龙傲暄看着昔灵芸受伤的神情一丝丝的深入骨髓,他铁着心,摆弄着邪肆,挑逗的语气说“澜儿想我怎么证明!”
他将楼紫澜的爱情玩弄的完美无缺,控制的毫无缝隙。
楼紫澜被爱冲昏了头脑,那个宠溺的语气任谁都愿意沉沦下去吧!
昔灵芸笑起來,那样的无力,她说“皇上和蝶妃娘娘真是伉俪情深,我也不好打扰了!”
昔灵芸转身准备离去。
秀恩爱,当着她的面不觉的太狠了点吗?刚刚说保护她的那一刻,她又在期待什么?傻子,她就是傻子,仍有他们欺负。
“你要去哪!”楼紫澜被龙傲暄紧紧的抱在怀里,但是仍然用余光看着昔灵芸。
“奴婢自然是告退了!”昔灵芸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“我们还要吃饭呢?是吧!皇上!”楼紫澜眨巴着眼睛问龙傲暄。
龙傲暄轻轻一笑说“都听澜儿的!”
“嗯,小宝宝还渴着呢?”楼紫澜孩子气的说了一句。
龙傲暄轻轻的拥着楼紫澜坐下。
他们在等着什么?
好,再一次如他们所愿。
昔灵芸转回身來,一步,一步的靠近桌子,一步艰难,这么多步,难上加难,走一步,往心里扎一块玻璃,血要等到什么时候流干,流干了,就不会疼了。
手微微的颤抖着,咬着牙,努力让她不颤抖着,拿起茶壶,为什么她觉得茶壶都这么不好拿了,好重,好重,重到她提不起來。
最后还是在他们灼热的目光下拿了起來,倒进那个茶杯里的水摇摇晃晃,可是还是满上了,递给了楼紫澜。
不知道楼紫澜是不是故意的,再接到那个茶杯的时候,突然用手一翻,有些温热的茶水倒在了昔灵芸的脸上。
昔灵芸闭了闭眼,深呼吸,然后睁开眼睛,眼神有些狠戾“蝶妃娘娘要惩罚我可以直说!”
楼紫澜沒有说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?一直沒有等到身后的那个人的颤动,她舒了一口气,沒错那就是试探,试探这个不真切的一切是不是真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