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话來,甚至有些妒忌自己的妹妹,他是怎么了?
然后,就是不停的和夙溪毓作对。
说是要将媚夙宫的权力一点点的收回,他这个宫主却莫名其妙的为了对付他,一点点在将手里的权力流失。
夙溪毓很敏锐,时间一长,也就发现了。
找到了他,脸上依旧是那种笑,可是看向他的时候,眸子里多了些什么?
那天,夙溪毓靠在走廊的柱子上,看着媚清傺从他面前经过,在媚清傺走到不远处之后慵懒的开口“宫主!”
媚清傺停下來。
夙溪毓继续说道“宫主想要自焚又何必找在下呢?”
媚清傺略有些惊讶,还是被他知道了,他也不隐瞒,只是说“我从來沒有找过你!”
夙溪毓慢慢走过來,站到媚清傺身后,轻笑说“倒是长高了不少!”
媚清傺转过身來和他对视,时间也将他磨练,他长高了,望着他不再是仰视,而是平视,可是仍有那种压迫感。
有些习惯,时间久了,就会耳融目染吧!
媚清傺一笑,足以倾城,他平淡的回答“时间可以改变很多!”
“是吗?”夙溪毓轻笑“可是?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天真的小男孩!”
“天真!”媚清傺冷笑,望着对面的男子,心里早已凌乱。
他从未天真过,可是沒想到他眼里的他竟是这样。
“宫主,是不需要我了吧!那么在下走就是!”夙溪毓准备从他身边走过。
离开这里,是时候了吗?他的任务,似乎也要结束了。
媚清傺突然慌乱了起來,一把拉住夙溪毓的袖子。
夙溪毓回过头,怔怔的看着那个眼神满是慌乱的媚清傺,看着他有些不着调的开口“你,要走,去哪!”
“四海为家,我一向如此,宫主不必担心我!”
“我沒有担心你!”媚清傺脱口而出,手却还紧紧的拽着夙溪毓。
夙溪毓看向那只紧紧拉着他衣袖的手,脸上的笑容泛滥开了,笑意直达眼底。
“你,你和我妹妹成婚吧!”
说完话,媚清傺的手垂了下去,有些失落。
他的爱,不重要。
重要,也沒有结果吧!
夙溪毓的脸也一下冷了下去,冷冰冰的说“宫主,你可以决定我的去留,但是,这种事情,宫主你好像管不着吧!”
心,刺痛一般。
疼,渐渐蔓延,全身都是。
媚清傺卑微的开口“妹妹真的很喜欢你!”
“哼!”夙溪毓沒有理会,转身准备离去。
“喂!”媚清傺再一次开口,语音有些颤抖。
他好害怕这种感觉,若即若离的感觉。
殊不知,那缕阳光渐渐的早已在他心底照得久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