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來,还好。
“好了,我们在清晨,在城门口碰面,拜托你了!”媚清舞吃力的扶着媚清傺前进。
夙溪毓答应了一声,替李霜重整理了一下,背起來,走向一个别人不知道的地方。
清晨,药效也快到了,媚清傺睁开眼睛,查看四周“清水呢?”
“葬了!”媚清舞淡淡的回答。
“葬在哪里!”媚清傺从墙角站起來。
“不知道!”媚清舞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“不知道,什么叫做不知道,你杀了他,还要把他扔在那!”媚清傺不相信她将他葬了。
“哥哥,你清醒点,他死了,葬在哪不一样!”
媚清傺咆哮起來“你这个冷血动物!”说着想要回去那个深縩院。
媚清舞拉住媚清傺说道“哥,你不可以回去,我们要回家!”
“呵,回家,我早沒有家了!”媚清傺甩开媚清舞的手。
“爹的仇不报了吗?教主的位置不要了吗?”媚清舞毫无表情的说着。
其实这些,于她,远比不上哥哥。
媚清傺有这片刻的犹豫,但是此时夙溪毓骑着白马而至。
他在他们身前停下说“葬好了,你的承诺!”
媚清舞点点头说“好,哥,他就是我们的副宫主了!”
“他葬在哪里!”媚清傺对于其他的淡漠了。
“一处好地方,有空带你们去!”夙溪毓说道。
“不用!”
“现在就带我去!”
媚清舞和媚清傺显然两种说法,夙溪毓犯了难。
“你是副宫主,我是宫主,你听谁的!”媚清傺也沒有忘记父亲的仇,算是默认了夙溪毓是副宫主的事情。
“哥,我们得马上启程,宫里沒有我们不行!”媚清舞沒胆去看那座墓,她甚至不敢回想那件事了。
“还差这么点时间吗?”媚清傺变得成熟起來。
突然天空打起了雷。
媚清舞连忙蹲下身子,从小,她就怕,从小有娘亲,后來有清水,现在谁也沒了,媚清舞害怕的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闪电划破天空,雷声阵阵。
媚清舞捂住耳朵,低喃着“不要,不要!”
媚清傺看向妹妹,妹妹从小就怕,以前总有人安慰,现在沒有了,好像还只剩下他。
“她怎么了?”夙溪毓指着媚清舞问道。
媚清傺沒有说话,看着妹妹红润的小脸一下变得惨白,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,渐渐的嘴角流出血來。
终归是放不下,终归还是有那层血缘关系。
媚清傺抱起媚清舞说“妹妹,有我,有我!”
“哥哥!”媚清舞拉着哭腔说“我好害怕,好害怕,娘亲死了,清水也死了!”
“有我,有我!”媚清傺拍着媚清舞的背安慰着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不是故意的,我是怕哥哥害怕!”说着媚清舞的声音颤抖起來“哥哥,不要不要我,不要不要我!”
如果沒有了哥哥,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,这样,她宁愿不在这个世界。
听见媚清舞这么说,媚清傺似乎明白了些什么?他的傻妹妹还有那个傻清水,真是的,他哪里好了,值得他们这样为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