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但是,为了 竹子,算了,她屈尊一回,她说“你,你帮我砍根竹子吧!”
“砍竹子,我!”夙溪毓有些不可思议,这女子是不是异想天开,或者是大材小用。
昔灵芸点点头“不然,你以为我有病啊!跟着你跑!”
“我又沒叫你跑!”夙溪毓竟然和昔灵芸有了反驳,夙溪毓想也沒想过的事情,这辈子他还沒回答过谁。
“你,你!”昔灵芸实在不行了,停下來,两手插腰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。
夙溪毓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,而且还放慢了脚步,最后竟然停了下了,这是除他之外的第一次。
他沒有转过头去,只是问“哪根竹子!”
昔灵芸精神抖擞起來,小跑到夙溪毓身旁说“走,我带你去!”
“不用,你说就好!”夙溪毓说的很是淡然,更多的是自信。
昔灵芸还是执意要带夙溪毓去竹子跟前“你不走怎么知道是哪根,更何况,这么远了我也不知道了!”
“那就随便一根吧!”
昔灵芸撅起嘴來,执拗的说着“不行,我就是要那根!”
“为什么?竹子有什么区别,再找一根一样的就好了!”夙溪毓不明白昔灵芸的固执。
“天底下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东西,那根竹子是我第一眼看上的,无论哪根也代替不了了,我非它不要!”昔灵芸仍然是很坚定的说。
夙溪毓的眼眸中起了变化,有些敬佩,他有意刁难昔灵芸,他说“如果今天我不帮你呢?”
昔灵芸想也沒想就回答了“我非它不要,不管你帮不帮我,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会带走它,它就是我的!”
夙溪毓露出好看的牙齿,轻启红唇说“走吧!”
她的这份固执,让他有所启发,让他下定决心,所以他决定破例一次。
“真的!”昔灵芸几乎要高兴的拍起手來。
夙溪毓只是笑笑,随后就被昔灵芸拉着跑向原來的那根竹子。
夙溪毓对于衣袖上那只突如其來的小手,也只是皱皱眉,默认了昔灵芸的动作。
昔灵芸仍旧是气喘吁吁的在那根竹子前停下,而夙溪毓看上去很平静,在昔灵芸舒缓着呼吸的时候,夙溪毓深蓝色眸子就这样盯着昔灵芸,半响开口“你很容易满足,快乐,一点小事都能让你欢喜起來!”
这样的女子不多见,也许夙溪毓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女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