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下一刻她可以嚣张起来:“洛儿,雪月,跟本宫走吧!”说完就转过身去等待。
洛儿紧紧的拉着昔灵芸的衣服不肯走,她不要跟那个女人走:“娘娘。”洛儿托着一口长音。
晏椛竖起耳朵听见了这声细弱的声音,有些生气的说“谁是你的娘娘啊!现在只有本宫!”
“不,我的娘娘就只有一个,永远都只有芸妃娘娘。”洛儿被硬生生的从昔灵芸身上拉走,撕心裂肺的喊道。
“带走。”晏椛一声令下,洛儿和雪月就这消失在昔灵芸的注视中,这一切来得太快,她措不及防。
以至于很久,很久她都在原地,感受着那余温直至所有的一切消散。消散之后,她顶着烈阳依旧觉得寒冷。
太监来这冷宫已经催了好几次了,她仍没从梦里醒来。耳畔的嬉戏声好像还在。
沐心楼上一个刚毅的背影陪伴着她,即使烈阳照的眼睛有些眩晕,也丝毫不在乎。手只是依然放在那栏杆上,不,应该是抓着,狠狠的抓着。指甲中早已沾上石屑,血丝将要泛滥开来。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迹象。
龙傲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一次的站在了这里,只是一切都是那样的不由自主。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这个。
昔灵芸慢慢的觉醒过来,艰难的移开脚步,刚走一步几乎,腿一软几乎要摔下去。
沐心楼上雪白的石栏上在此时沾了星星点点的血,那样的妖艳,慢慢向四周蔓延,渐渐的开出一朵花来。
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咽了咽口水,坚强的挺直了身板。从此,她要一个人,好好过。
即使是冷宫,她依旧恋恋不舍,那个房子是她自己建的,那里的回忆是美好的。
咬了咬牙,跨出大门,拉紧了身上的包袱带。一步,一步,往沁园走去。
龙傲暄看着那个人影,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,有些心安,有些愧疚。在不知不觉之间,夕阳竟打在他的身上。原来已经一天了,他浑然不知,原来与她相守的时刻总是这样的短暂。
看着她踏进那个未知的地方,他安心的转身,眼眸中唯一的深情又被掩藏。
夕阳来势汹汹,渲染了苍穹,那片天都是火红火红的。像是整团整团的牡丹开的正艳,争相夺目。只是为何,那红色落下,撒在皇宫幽静的青石板那样的寂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