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地,她不禁忐忑,她就这样追过來,还是跟顾淮安一起,季东朗会不会觉得她不信任他,而且,待会见面,她又该说什么?难道直接问顾淮西,你凭什么送季东朗股权。
顾淮安把车钥匙交给保安去停车,而后,转过头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说:“你现在临阵脱逃还來得及!”
裴乐乐咬牙看了他一眼,而后径直走到门口,又深吸了两口气才敢踏进去,穿过门厅,她依稀听到散场的音乐,那样轻软,明明很近却又极远。
她转身,扶着墙壁走进去,一眼就看到季东朗的几个朋友都在中间的散座上坐着,更远地地方,顾淮西则半趴在吧台上,季东朗就坐在她的肩侧,一只手还轻轻地扶着她的手臂,口中无语,眼里却诉说万千。
这还是,她第一次看的他们在一起的模样,竟然是如此的情丝缱绻,整个世界都瞬间黑暗,所有的流光莺歌也都悄然消弭了。
“嫂……嫂子,你怎么來了!”还是高旗率先发现了她,走过來好似遮掩地挡在她的眼前。
“怎么,你们自己在这儿开小灶,不欢迎我吗?”裴乐乐握握自己的手,提醒自己要镇定,而后带着股狠劲一把推开他,走向季东朗。
季东朗这才回过头來,看到她后,他腾地站起來,眼睛里有一种陌生的情愫模糊不清:“你怎么來了!”
一时间,所有人也跟着望着裴乐乐,她忽然觉得满屋子里的人都是一伙的,只有她一个人就是孤立无援的,因为这些人都是顾淮西和季东朗的朋友,并不是她的,她站在其中,突兀得仿佛是一个外人。
就这样想着,她紧抿着唇,逼迫自己对周围的人笑了笑,说:“我这人就喜欢热闹,知道你们都在这儿玩,就也想來凑凑热闹,大家都不介意吧!”
所有人都摇头,笑着跟裴乐乐打招呼,只有顾淮西还趴在吧台上,一动不动地,也沒有看她,仿佛是真的喝醉了。
见她这样,裴乐乐更觉得如鲠在喉,这时季东朗走过來,拉起裴乐乐的手,让她坐在自己身边,语气温和地说:“來就來吧!咱们大家一起说说话!”
他说着,又把外套脱了披在她的肩膀上,柔声说:“看你衣服都湿了,淋雨了吧!出门也不带把伞,冷不冷!”
衣服上有淡淡的体温,以及淡淡的古龙水的香气,羽毛一样包裹着裴乐乐的心,她沒有说话,只是低着头,一瞬间眼前有些模糊,他还是这样贴心,毫不避讳地关心着她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她想太多了。
朋友们见他们如此亲昵恩爱,不由得都凑过來,再次端起酒杯恭喜他们新婚快乐,还有好事的又向吧台多叫了几瓶酒,大家哄笑着对饮起來,刚进门时僵硬的气氛瞬间又活络了。
远远地,顾淮安跟高旗侧耳说了两句,而后端着酒杯走过來,跟季东朗轻轻碰了一下,笑说:“春宵一刻值千金啊!真难为你放弃这造人的大好时光,跟我们这帮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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