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样,有时候她常常会拿起电话,拨通爸爸的号码,想问问他是否好,可她最终都沒能按下去。
她为什么沒能按下去呢?如果她早点联系爸爸,会不会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。
“当年的事情,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,乐乐,给我一个机会吧!给我一个弥补这些错误的机会好吗?这周末,我们一起回去看他吧!”
“嗯……”裴乐乐哽咽地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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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厢内,徐雪的唇间里已经浮出血腥味道,一侧的脸颊似是被火烧过一样滚烫,她万万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会打自己,而且还打得这样狠。
她掩住自己沁着血珠的唇,眼泪惶惶地望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:“淮安……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!”
“装够了吗?”顾淮安靠着身后的座椅,慢慢吐出一口烟,声音不大但却足够冷:“装够了就tm 给我滚!”
“淮安,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!”徐雪傻了一样坐在那里愣愣的,脸颊红肿,一双秀眸里眼泪却不再有了。
低头,自己点上了烟后,顾淮安开口,说的很平静但一言一语都透着股冷:“小雪你出息了啊!算计人算计到我头上來了,又是栽赃嫁祸、又是跟踪拍照的,你这功夫做得一套一套的,是想当专业间谍吗?”
今天徐雪突然來找他,说是有关于艾迪的机密要告诉他,见面后,她却拿着一包他和裴乐乐在一起的亲密照片,还扬言说这些是从萧铖的办公桌里拿到的,哼,自以为是的女人,当他是傻子呢?
徐雪一听急了,她可怜巴巴地望着顾淮安,又伸手去拽他的袖子希望他能相信自己:“淮安,你误会了,我跟你说过的呀,那些照片是我从萧总办公室里发现的,我是关心你会被他陷害,才会带过來给你的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?至于裴乐乐那件事,我根本就不知情啊!这一切都是巧合,真的!”
“噢,这样啊!那我可真得好好谢谢你!”顾淮安弯起一边的唇角,饶有兴趣地回视着她,偏偏那黑眸里却冷冰冰的,毫无一丝笑意:“萧总的办公室三天两头能让闲杂人等闯入,这管理可真够疏忽的,不过……怎么说也得一视同仁是不是,艾迪是怎么处分裴乐乐的,也该依样画葫芦地处分处分你,这个谢法你高兴不!”
“顾淮安,你不能这样过河拆桥!”徐雪听得心惊,她蓦地秀眸一黯,挺直了腰杆瞪着他说:“你别忘了,我手里还有很多你和裴乐乐的照片,你就不怕我在顾老爷子面前告你一状吗?!”
啧啧,狐狸尾巴总算漏出來了。
“告我一状!”顾淮安不屑地挑起眉毛,语气不轻不重却极是冷酷的说:“他是我老子还是你老子,你凭什么敢告我一状,是凭这些照片,还是凭你那些床上的本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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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道的话:不好意思,这两天有事去了外地,所以更晚了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