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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西子要回国了,父亲说,下个月想让咱们一家人都在一起聚一聚!”
他们都走后,季东朗良久地凝视着窗外乌云遮蔽的天空,直到萧铖开口说话,他才惊觉自己失神。
转身坐进了玻璃幕墙边的座椅里,他慢慢放松脊背,眼睑也微微下垂:“上月,从顾老要我來a市接任你的位置,我就已经觉得不妥,本想找你当面谈清楚,沒想到今天,你居然在股东大会上自请到中东区任职!”
萧铖仿佛沒听到,他转身从一侧的紫檀木柜子里取出一包东西,搁到桌子上:“西子说,父亲颈椎不好,这次她回国时路过香港,知道那边有个老中医治颈椎特别灵验,就去求了个药方找人先寄回來,父亲听了连连称赞,还托我把它转交给你,他说你的颈椎也不太好!”
削薄的唇角不知不觉已轻轻抿紧,季东朗侧过脸,不动声色地说:“你睁只眼闭只眼装作不在乎,无非是想要我出头,只因爬得越高,摔得也越惨,你不知从哪里打听來我跟裴乐乐的关系,利用她作饵,步步引我入局,你以为我不知道,我之所以不出手,怕的并不是你要对付我,而是你会误入歧途,真的和哥特联手,不然,你也不会把一切罪行都钉死在裴乐乐身上,再把她从艾迪开除,死无对证!”
萧铖静默半晌,而后微弯唇线:“说真的,你颈椎真的不好吗?怎么我跟你当了这么多年的老朋友,我竟都不知道!”
眸内闪过一道寒煞的冷光,季东朗回头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说:“萧铖,你已是顾国安的女婿,想要继承他名下的艾迪,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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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淮安在停车场找到自己的那辆捷豹,他伸手把音响打开,车厢里飘出一阵轻金属摇滚的音乐。
裴乐乐侧过头问:“干嘛非要我出來,你不会是想把我拐了吧!”
“呆在里面做什么?让同事围观你是怎么哭的吗?”顾淮安微闭着眸子,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合着节拍。
天已经渐渐黯了,路边的白玉兰灯在刹那间悉数绽开,有一束光骤然落在他的脸上,衬得那张俊颜愈发明亮。
裴乐乐翻翻眼,说:“你放心,你哭的时候,我都不会哭!”
长睫下,黑曜般的眼眸微微一转,捕捉到她脸上的一丝厌恶,顾淮安蓦地按了一下鸣笛,喉咙里像被人塞了一把稻草似的说:“你摆着张臭脸给谁看呢?忘了谁是你救命恩人了!”
“你以为我会承你的情吗?”
裴乐乐吓了一跳,怎么他明明闭着眼还能看到她。
“你什么意思!”顾淮安忍住怒气,霍然睁开眼。
裴乐乐轻咬住唇,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:“怎么会那么巧,刚好你的徐雪來了,刚好你把我推到总裁办公室里,刚好我就看到了萧总办公桌上的文件!”
“你怀疑我故意害你!”顾淮安唇角一弯,轻轻嗤笑出來。
裴乐乐抬手撩了撩鬓边的发,淡淡说:“捅我一刀,再给我口糖吃,这不一向是你的作风!”
“呦,你可真看得起自己!”顾淮安执起她冰凉的素手,放在唇边轻轻一吻,眸色邪佞:“我不会给你一口糖,只会向你要糖吃!”
知道他又要耍流氓,裴乐乐触电般地抽回自己的手,嫣红着脸说:“是不是都无所谓了,我只警告你,不要做任何伤害季东朗的事情!”
顾淮安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好半晌才收回來,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,忽的笑笑,但他的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沒有。
“你笑什么?”她被他笑得毛骨悚然。
“乐乐,你是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了!”顾淮安扳扭过她纤细的肩,一双黑眸冷得仿佛浸过了冰,笑意也森寒彻骨:“不过也对,让你这颗反射弧永远比别人慢半拍的猪脑袋想这种问題,还真有点难为你了,只不过,你不知道内情所以会掉进别人的陷阱这情有可原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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