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阂,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局面弄得更僵,只好温声温气地说:“乐乐,我不仅想送女儿点东西,我还想送给你……”
她斩钉截铁地打断他:“你要给女儿买房子,是因为你是他爸爸。我是你什么人啊!你凭什么送给我?”
接下来是沉默。
门口柜上的蓝色塑料瓶里,他买来的鲜花正在怒放,那香味淡淡地,却冲不散空气里肆虐的消毒水味道。季东朗的心似被这股子流窜的气味丝丝缕缕的牵扯着,他很想说他可以养她,可是?他配吗?!
两年前她突然间消失,他就隐隐觉得不对,他给她打电话,她换了号码,去学校找她,她却办理了休学手续。其实如果他有恒心,肯用尽心力地找下去,一定还是能找到她的。
但他没有,他放弃了,只给她留下一封言简意赅的信。而当时,面对她的猝然离开,他竟然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现在想想,这两年来,这个柔弱的女孩子到底都经历过怎样的压力和痛苦?而他,身为她孩子的爸爸,却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!整整两年了,他给不了她们爱,给不了她们温暖和生活的保障,他是个罪人!
“对不起……”
这句道歉在唇畔上滞留了半天,终于迟缓地吐出来。他刚说完裴乐乐就流下眼泪,她演不下去了,也实在忍不下去,季东朗是她这一辈子的死穴,轻易就能把她逼上绝地。
看到她哭成那样,季东朗的心也似被万千蚕丝堵着。他忍不住坐过去,慢慢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真凉,冷得像冰,可是记忆里,她的手却总是软软的暖暖的,握在掌心里舒服极了。她怎么会变成这样?
哭声渐缓,裴乐乐的手动了动,从他的掌心中缓缓抽了出来,凉凉地说:“很晚了,你该回家了。”
“乐乐……”犹如被人当胸打了一记闷棍,季东朗脑袋懵懵,不知怎地就问出一句很混蛋的话:“一定要这这样吗?我到底也是孩子的爸爸,你一定要这样把我拒之千里吗?难道你对我就没有感情了吗?你不是说,你一直很想见我,很想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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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道的话:瞧咱们乐乐和大叔,瞬间角色对换有没有,吃醋的女人就是拥有各种反客为主的能力,哈哈。一小时后,还有一更,下章被雪藏多时的小禽兽要出来晒晒太阳了,出现干嘛捏?当然是禽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