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匹而來,你既然知道,不如告诉大家我为何放着大好的酒生意不做,抢你们的饭碗!”
袁效道不说话。
傅天翔接着说:“我太原府一小小的县城,也有上千户人家,如今立冬之时,正是要保暖置办床褥被子的时候,可现在打听打听,现在太原府一匹布的价钱快赶上一头牛的价钱了,老百姓苦不堪言,买不起的如何过冬,就只有等死了呀,为什么?就是因为大家和他打交道!”傅天翔把手一直袁效道。
“大家都是有儿有女,能想到这样的生活降临到自己身上吗?”傅天翔晓之以情动之以理:“大家摸摸自己的良心,扪心自问,你们真的要和这样的人同流合污!”
“诸位都是商人,一切以利为导,利之所向,有什么不对!”袁效道反问:“大家都是挣的钱,凭什么说我的钱沒良心,你的钱就有良心呢?”
“照你们这么说,你们绑架各位店家的孩子,也是合理的喽!”柳君眉插嘴。
袁效道大惊:“这事你怎么知道,我们……”他这才反应过來,自己已经说漏了嘴。
“看來是真的了!”柳君眉嘴角一挑:“大家自己听,哪家敢和绑架你们孩子的人做生意,大可去做,君眉也只能略尽绵薄之力了!”
此话一出,众人立马起身:“这生意我们不做了!”“袁公子,烦请告诉你家当家的,老朽做生意讲的是良心,并非利益!”“我苏州的布商与您再无生意往來!”
方叔父走出來对袁效道说:“公子,请回吧!”
“傅天翔,柳君眉,算你们狠!”袁效道说:“咱们等着瞧!”
柳君眉冷笑: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薛家还有什么手段能使出來!”
袁效道拂袖而去。
“君眉侄女啊!现在咱们说说你的事情,大家不妨有力出力,沒力的就出个主意吧!”方叔父走过來,招呼柳君眉和傅天翔坐过來:“这事多亏了你呀,要不我们以后还真不知道会怎样呢?”
柳君眉笑了笑,事情就这样成了,只是不知道对薛家是否有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