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:“别听他瞎说,咱们走!”
“他跪在地上说,大爷,饶了我吧!你想要什么都给你,你要柳君眉也给你……哈哈哈!”
“你胡说!”君眉喊道:“效儒他不会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现在不要你!”薛道亭说:“你现在身边不还有一个呢嘛,慢慢來,我还是那句话,你们让我过不去,你们也别想好过,傅天翔,我劝你尽早收手,柳家和袁家就是你的下场!”
“你卑鄙下手,现在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!”柳君眉骂道。
“柳君眉,你仔细点,你柳家不光只有你一个人,你还有你的女儿,哦,不对,还有儿子,我见过你那儿子,啧啧,长的和你可真像,女儿也漂亮,叫念儿是吧!”
“你敢碰他们,我和你拼命!”柳君眉喊道。
薛道亭哈哈大笑,扬长而去,柳君眉咬着嘴唇,大口大口的喘气,这个人居然要对自己的孩子下手,这是万万不允许的,傅天翔安慰:“他是煮熟的鸭子,就剩下嘴硬了,你别放在心上!”
柳君眉点头,她不会让这一切重演的,绝对不会。
薛家接下來的动静,让人觉得不解,他把盏春的全部店面关闭,似乎还留着一两个酒坊做酒,盏春的突然关门,让泉盅的销售量突然增大,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,可柳君眉和傅天翔都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,薛家的此举只是有更深的阴谋。
更夸张的是,薛道亭大举迁出原來的袁府,遣散了一大票人,只带了最靠得住的人回到了那个沒有任何人知道住处的山里,这意味着沒有了任何消息來源,傅家对于薛道亭的所有了解瞬间回到原点。
傅天翔总觉得这个世界安静了不少,然而这太平之中有太多的不安因素,不过有一点,他知道袁效儒的存在对于这场较量而言意义非同小可,他隐藏到最深,就越安全,胜算也就越大。
可如何找到薛家的落脚点呢?这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。
既然薛霸王提到了承思和念儿,自己就该小心了,先把孩子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,那里绝对可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