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翔点点头:“傅家有人的话,看來牛场那边也是,看來我以后要换个地方和他见面了,只是太原府遍地都是薛家的耳目,哪个地方安全呢?”
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,人越多越容易隐藏,越是热闹的地方越适合谈事情,柳君眉已经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地方,只是,怕傅天翔不愿意去呀。
“天翔,我知道一个地方,那里很不错,合情合理不会让人怀疑,只是委屈你了!”
“哪里!”
“我说条件,你來选,这个地方一定要有密道,且密道直达房间!”柳君眉笑容坏坏的,傅天翔恍然大悟,原來在那里。
这天,薛道亭的探子來报,说那算卦先生进城了。
“去了傅家!”
“不是!”探子凑到薛道亭耳边,小声回话。
薛道亭哈哈大笑:“哼,我当那算命先生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呢?原來也是个风月高手啊!”
“那我还跟吗?”
“这就看你的嗜好了,愿意听就听听,愿意看就看看,哈哈!”薛霸王大笑不止。
袁效儒穿戴一新走进“巫山楼”,门前两个只穿着抹胸披着薄衫的女子正在招呼客人,一众男人搂着这一两个女子往里面走,袁效儒刚在门口站定,一个花枝招展,略施粉黛的女子就过來了。
“爷,新來的吧!都沒见过您呢?”女子玉葱般的手指搭在袁效儒的肩膀,整个身体像挂在袁效儒身上一般。
袁效儒笑了,手往女子的翘臀上一掐:“怎么不认识,你不是胭脂嘛,我看你是认不得脸,认得其他呀!”
“爷,您真是坏死了!”女子故作娇羞地说:“您是先喝酒呢?还是直接上楼进房呢?”
袁效儒用力搂了搂她的腰:“你说呢?”说着摸着胭脂一起往楼上走,走进房间后,一张绣床,梳妆台上熏着甜香。
袁效儒要抱胭脂,胭脂俏皮推开:“爷别急嘛,我先吩咐下头把烧好的水送进來!”说完闭门离开,袁效儒把外衣脱掉,挂在一侧。
房间内绣床上突然传來一阵响声,袁效儒忙走上去,绣床内挡板拆开,傅天翔顶着一头灰走了出來。
“这密道可好久沒有人走了!”傅天翔拍着尘土:“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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