翔站起:“这位先生正在与我解卦,沒时间去你们薛府了!”
“呦,知道是我们薛爷,还敢这么说,不想要脑袋了!”为首的说,后面一个人上來小声对他说:“这是傅天翔!”
“哼,跟我们薛家对着干的,沒一个有好下场,你信不信今天我还非得把人带走不可,给我带人!”
傅天翔起身拦住,一个擒拿手把那人抓住推到一侧,承思则上去对着另一个人横扫一下摔倒,袁效儒站在屏风后看着他们,哎,一点都沒变,还是为了陌生人就敢打抱不平,连这小小孩童也这般脾气,真是老子英雄儿好汉,一点也不辱沒他傅家的名声,袁效儒想起自己那个花骨朵般的女儿念儿,不知是否也出落的水灵灵的了,不知还认不认得他这个爹。
薛家前來的人,一看不是对手:“哼,傅天翔见你今天带个孩子,老子饶你一命,告诉那算命先生,老子改天再來,非给你带回去不可!”留下一句狠话,便带着大队人马走了。
傅天翔见又安静了下來,走到屏风后请出先生:“劝您还是还给客栈,避避风头,那薛家绝不会善罢甘休的,若不嫌弃,可去我傅家小住!”
“你不怕得罪这帮人,看起來可不是善茬啊!”袁效儒问。
“哼,我傅家最不怕得罪的就是这种地痞流氓,我就是败了,有朝一日还会东山再起的!”
袁效儒愣了片刻:“傅公子先请回吧!你我是有缘人,他日还会见面的!”
“我傅家生意也快江河日下了,说不定到时候真的得请先生帮忙了!”傅天翔自嘲地说。
袁效儒摇摇头:“公子不必慌张,可以学学我嘛!”
傅天翔心里一动,学学他:“先生这可是在指点我!”
袁效儒笑了笑:“天机不可泄露,我该出去赴约了!”说完送客。
傅天翔看着紧闭的大门,心中思量着:“二爹,先生说什么了!”
傅天翔摇摇头,现在还看不清琢磨不明白,回去与君眉说说,说不定就知道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