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傅天翔说。
“你要亲自去,不是下个帖子就好!”柳君眉问。
“刘备尚且三顾茅庐诸葛亮,我为何不能亲自去!”傅天翔笑着说。
到了酒楼,傅天翔问清所在房间,就想去拜见:“傅当家的,这位先生可是古怪的很,今天已经回绝了多少人了,您这一去不是碰一鼻子灰!”
傅天翔摆摆手并不介意,只是走过去敲门:“先生,不知今日之约是否已满!”
“已满!”里面传來一个声音。
傅天翔愣了一下,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:“傅天翔想见先生一面,不知方便!”
袁效儒在里面一听说是傅天翔,多了几分紧张,声音也发颤了几分:“今日不便!”
“那好,天翔也不强求,明日再來求见!”
袁效儒等外面沒了声音,悄悄走到门边,透过门缝,看向外面,傅天翔的背影器宇轩昂,他忽然停步,想起了什么?又回头,门窗紧闭,傅天翔摇摇头走回家中。
“沒见到!”柳君眉看着傅天翔这么快回來。
“沒有!”傅天翔还在思索什么?
“怎么,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!”柳君眉抱着念儿,承思则在一边练拳。
“沒什么?可能就是错觉,这于先生像是有几分道行的!”傅天翔说,在一边练拳的承思听到后跑來:“二爹说的于先生可是个算命先生!”
傅天翔点点头:“连你都知道了!”
“二爹,我带你去,我认得他!”承思拍着胸膛保证到。
“你这么有把握!”傅天翔以为他说的是玩笑话。
“我请他喝过酒的,他肯定会见我!”承思说着拉起傅天翔就往外走,柳君眉看着两个人笑了:“娘,二爹什么时候就会变成爹了!”
“怎么问这话!”
“二爹好喜欢娘的,还对我们好,娘亲要是和二爹成亲,念儿和承思都会高兴的!”
柳君眉沒有说话,点点头,或许是该往前再走一步的时候了,不是为爱情,只为相互扶持这些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