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犬子送过去的药酒可还有用!”傅言问道。
“你可说着了,我正想问这事呢?”
傅家上下一惊,难道是出了问題,谁也不敢出大气,小心地听着后话。
“那酒是什么酒,怎么我喝了以后,咳嗽沒事了不说,连嗓子都好不少了,不信,你们听听……”
刘公公清了清嗓子,唱道:“咿呀……皇恩浩荡心中喜……”
君眉只觉得像个细声细气的小鸟,恨不得把耳朵捂上。
倒是傅天翔居然拍手:“公公好嗓子啊!”君眉从心里觉得天翔这人真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主儿。
刘公公此时已走进大厅,柳君眉早就把茶水点心准备好了,刘公公看了一眼君眉:“这是新买的丫头,上次來可沒见着,长的可够水灵的,要想进宫的话,跟公公我说,保你如意!”
君眉被吓了一跳,不知道该说什么?傅天翔忙岔开话:“那酒啊!都知道您日夜为宫里操心,话是少不了说的,所以专门为您配的药酒,这全天下,也就您有,可是独一份的,这次走给您多带点,不够了,再拿!”
刘公公坐下來,笑着说:“我就是喜欢你们家老大,这张嘴呀,真是会说,如今天也冷了,宫里正是缺些这样的酒!”
“是啊!咱泉盅就是暖身子的!”傅天翔说:“前阵子听人说,公公这次來不准备带泉盅回宫里!”刘公公脸色一变,傅天翔接着说:“我说那是瞎说呢?公公那么体恤圣上,怎么会连暖身的酒都不带呢?盏春是好酒,但是阴气重,您说是吧!”
刘公公脸色缓和了些,频频点头:“别听妖人瞎说,泉盅的酒啊!我是要定了!”
傅天翼从怀中取出两罐酒递给刘公公。
“这是!”
“这是专门孝敬您和圣上的!”傅天翔附到他耳边低声说:“是个功效……”
刘公公嘴角一撇,笑了起來:“你这孩子,行,那我回去试试!”说着把酒放进怀里。
傅天翔看了一眼君眉,使了个眼色,君眉点点头,知道这事情成了,转身进厨房摆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