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救了,这两个人为自己演了这么一出戏,心中感动。
众人就要动手,薛道亭可不能让自己到手的鸭子飞了,他喊了一声:“且慢!”
“薛爷还有话讲!”
薛道亭走到傅天翔面前:“这不是傅公子吗?这柳君眉上次不是说是你堂妹,怎么变了,你花了多少钱,我双倍给你,把这女人给我留下!”
“哎呀,薛爷,难道沒听过有一种叫做无价之宝吗?就是拿你薛爷的命來换,我还得考虑考虑呢?”傅天翔语带调侃。
薛道亭听到这话,不免大怒:“傅天翔,你和袁家世代仇人,如今帮他如此,你就不怕先人跳出來责难于你!”
“薛爷你说错几个事,一,我这不叫帮他,我出钱他出人,这是生意场上,谈生意只有生意沒有恩怨,二,所谓不打不相识,我和袁效儒是交过手的,如果你非要说我现在是帮他的话,那有朝一日,薛家沦落至此的话,我傅天翔也一定相帮!”傅天翔手一挥:“给我把人带走!”
柳君眉和柳絮芽儿跟着众人就走,君眉一直回头看着袁效儒,他却低头不语,她现在不能和他说话,谁知就在要出门的一刹那,君眉怀中的念儿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事情:“哇”一声哭了出來,她张着双手向袁效儒挥去。
袁效儒听到那哭声,撕裂心肺,但仍低头独自啜泣:“爹……爹……”念儿哭声中夹杂着这两个字,袁效儒听到女儿的呀呀之言,抬起头來,念儿咧着嘴叫道:“爹!”
这是她第一次说话,在这样的场合喊出“爹”來,让袁效儒又喜又悲,喜的是,女儿会说话了,自己在这落魄如此的时候,在别人躲犹不及的时候,还有自己的骨肉这样牵挂着自己。
柳君眉停下脚步,哭泣着抱着女儿:“念儿,乖,爹爹还会回來的!”
念儿根本不顾那些,仍然张开双手:“爹……”
袁效儒听到女儿的哭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向前冲,想要最后一次抱抱女儿:“念儿……”衙役们早已上前将他摁倒在地:“君眉,保护好念儿,长大后告诉她,爹对不起她,沒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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