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绸缎生意,是知道我沒那本事,只有你有,你为什么会想到别处!”袁效儒觉得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弟弟,变成了六亲不认的怪物。
“呸,我做好了,将來不还是你的!”袁效道啐了一口:“袁家都是你袁效儒的,和我这个袁效道沒一丝关系!”
“所以你就投奔了薛家寨!”
“对啊!他能给我钱,他能让我干我的生意,我就是要跟着他!”袁效道喊道:“我已经和这个家沒有任何关系了,快把袁效儒给我带走带走!”袁效道红着眼睛指着他:“我也让你知道知道,你也有今天,今天哈!”
衙役们冲上來给袁效儒上枷锁,柳君眉抱着孩子和叶兰儿忙上前阻拦。
“效儒……”“相公!”
衙役们一把推开两人,君眉被推到在地,怀里的念儿“哇”就哭了,柳絮忙接过來,哄着:“乖乖,念儿不哭不哭!”
“哎呀,我还真忘了一件事!”薛道亭停住前來绑袁效儒的衙役:“两位夫人,袁府的男人们沒了,女人们可还有吧!二位夫人不如一同前去,或许知县老爷看你们拖家带口!”
薛道亭拿手去摸柳君眉的脸,柳君眉出脚,薛道亭一躲,不怀好意的笑了,又走向叶兰儿:“看你们有几分姿色,说不定就不把你们送到烟花巷里,而直接放到哪位达官贵人,或者乡下汉子们手里了,接待一个男人,总比接待许多男人要强太多了吧!嗯,小娘子们!”
“呸,你个卑鄙小人!”柳君眉吐了薛道亭一脸:“你灭我柳家全门,害着我袁家老爷夫人归西,天下还真沒有王法了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薛道亭拿袖子擦了擦脸:“王法,我薛道亭就是,柳君眉,爷曾经说过,翻遍整个太原府也要把你弄到手,薛爷给你个面子,今天晚上就把你弄上床,你厉害,爷比你更强!”
“且慢!”袁效儒喝道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!”
“柳君眉已被我休掉,现有休书一封!”袁效儒从怀中掏出休书,面无表情的甩给柳君眉:“他不再是我娘子!”
君眉大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