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能无愧我心,何必强求尽如人意,这一个月自己几乎什么都沒干,酿的酒也日趋难喝,那这一个月自己到底做了什么?离期限还有三个月,自己只要尽力了,想來袁家也不会潦倒成那样,撑过这一段,肯定都会好。
袁效儒被傅天翔的两巴掌和劈头盖脸的这一顿骂打骂醒了,过年了,这可是君眉第一次远离家门过年,而自己也马上要当父亲了,想到这里,袁效儒振奋了精神,往袁府走去。
柳君眉躺在床上听着外面隆隆的鞭炮声,去年这个时候,自己还是个女儿家,看着天空的礼花想着未來会是怎样的五彩斑斓,而今年,自己却即将成为母亲,沒有新生命即将诞生的喜悦,却有着更多的担心。
太多的陷阱、太多的危险让所有的前路都变得崎岖,就连自己都看不清未來,孩子又会怎样。
全家人都在兴高采烈的迎接新年,就连芽儿也回去看自己的爹妈了,而自己的家人却消失在火海中,柳君眉眼中不免挂上泪滴。
忽然外面一个轻微响声,很快鞭炮声四起,把什么都掩盖了。
柳君眉只是觉得这个声音那么亲切,她走下來,推开窗户,院子外并沒有人:“是你吗?”君眉问道。
“是!”
“不是说孩子出生前,你都不会來看我吗?”柳君眉笑着说:“你食言了!”
“你看见我了!”傅天翔说。
“沒有,但是我知道你在!”
“所以不算,快把窗子合上吧!小心夜风!”傅天翔也笑了起來:“他沒來陪你!”
柳君眉听话地将窗子合上,说:“他们都在至信厅小聚,说我行动不便,就呆在屋里!”
“嗯,你和袁效儒沒什么事吧!”傅天翔问道,今天袁效儒的举动太不寻常,这让他有些担心。
“沒有,他说最近忙,就成天在酒坊里泡着,偶尔來看看!”
傅天翔还想问什么?但终究沒有问出口,这个时候,君眉的身体是第一位的:“那好,过年了,我來看看你,记得,有什么事情,你什么时候,都可以來找我,今年你受苦了,明年一切都会好的!”
君眉笑了笑,明年,果然会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