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光依稀,盏春酒坊里通亮,袁效儒手里拿着一把酒糟,仔细地闻着味道,后又放下,舀了一瓢酒,喝一口,眉头皱起。
“当家的,您可不能再喝了,要醉的!”做酒师傅站出來劝阻。
“哎,我也不想喝啊!可是再做不出新酒來,可就沒法子了!”袁效儒说。
“我这就不知道了,咱盏春历年來做酒都是按着古上的法子來的,唯一的新酒就是夏天的眉酒,就这两壶酒,也够咱稳赚的了,为何现在非要做新的呢?”
袁效儒低头沉思,他也不想啊!袁家上下并沒有一个善于做酒的人,能撑起酒坊來,明显就是靠着袁本中留下的秘籍,可是……
袁本中那天晚上对自己说的话,清晰地回荡在耳边:效儒,明年开春,一定要做出新酒,否则袁家就完了啊!
袁本中不肯告诉袁效儒原因,但是那种紧迫感绝对不是骗人的,袁效儒不能求助君眉,因为他答应过君眉,不能再让她为袁家率赴险境,更重要的是她不是一个人,他应该为自己的家再多做些什么?
袁效儒对做酒师傅说:“再添一些高粱,看看味道能正些不!”
“相公,还沒吃饭吧!”叶兰儿端着食盒走了进來。
“兰儿,你怎么过來了!”
“这看着一天天快过年了,你忙起來也沒有个头,所以过來看看能不能帮点忙,让你早点回家!”叶兰儿打开食盒,里面几样小菜,一碗汤,一碗中药。
袁效儒看了一眼:“怎么又是中药!”
“你这劳累的,不补一补怎么行,再说了,也不是我给你的,是老夫人给咱俩喝的!”
“你都喝了吧!”袁效儒吃了两口菜又准备进发酵间:“你先去里屋吧!我回家的时候叫你!”
袁效儒摇摇晃晃地往盏春的里屋走,这几日天天在酒坊里泡着,成天的喝酒,浑身都散发着酒气,整个人也是醉醺醺的,等他走进屋里,却看到里屋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外面已经三九天了,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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