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动嘴角:“真沒啥,今天累了一天了,想和你说说话,孩子还好吗?”
柳君眉见他不愿说,点点头:“只好这孩子肯定不像我,现在一闻到酒味,就反胃,这孩子就闹腾!”
袁效儒摸了摸君眉隆起的孩子,轻声说:“你娘让我给你起名字,叫念儿吧!你这辈是承字辈的,叫袁承念!”
“念!”
“嗯,念着你为我袁家受的苦,念着你我过去的情分,念着过去的一切!”袁效儒说:“君眉,我会让你和孩子过得好,所以,别再离开我了!”
柳君眉不语,女人有些奇怪,之前把情爱看得那么重,一心想着自己要过成什么样,然而有了孩子似乎一门心思都在孩子上,过往的一切都不再计较了。
“君眉,孩子出生前我可能不会这么频繁的來找你,所以,有什么事情你就和娘她们说!”
柳君眉觉得袁效儒肯定有什么事情,但是他不开口自己也不逼问:“效儒,我现在断定我家的事情和薛霸王脱不了干系了!”
袁效儒问:“有什么线索!”
“现在不好说!”君眉不能说出伊眉的事情:“只不过效墨的事情他和你说了吗?”
袁效儒点点头:“怎么和薛霸王有关!”这人屡次三番的到访,已经让人不得不小心了。
“效墨被他派來拿秘籍,我就给他写了一份,救人要紧……”
“你把盏春的做法全部告诉他了!”袁效儒大喊。
“怎么会,我怕他看出來,所以程序什么的都差不多,但是用料方法时间上面做了很大的手脚,他今天來了,那些镀金像是什么意思!”柳君眉问。
怨不得薛道亭敢大摇大摆地來谈条件,原來已经留了后路,袁效儒想,这事情怨不得君眉,只是薛道亭一直走的是官场生意,近日为何频频那自己父亲开刀呢?
“效儒,你想到什么了!”
袁效儒摆摆手:“那镀金像定有猫腻,只是我现在不知道,爹也不肯松口,你现在别为这些事情伤脑筋了,好好休息才是!”
袁效儒站在院子中间,看着君眉屋子里的灯火熄灭,猛然间想起傅天翔曾一次又一次的陪君眉度过孤苦寂寥的夜晚,袁效儒叹气,不知道傅家这一次能不能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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