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看情况,傅天翔也并不与君眉有染。
难道自己真的和君眉同房,可为什么自己竟然无一点察觉呢?
“相公,你老实说嘛,你是不是背着我和柳君眉睡了!”叶兰儿的责问声把袁效儒拉回现实。
袁效墨不知道几时已经走了,只剩下杏目圆睁的叶兰儿。
“咱俩成亲之后,你就再沒有上过她的床,她怎么会有两个月的身孕呢?”叶兰儿问。
是啊!这点叶兰儿说的是真的,再沒有去敬儒院休息过……不对,柳君眉离开袁府的前一日,自己是在那边的,当日醒來后,自己赤身躺在床上,那夜自己是梦过与君眉在行云雨之事,事后自己也曾怀疑,但君眉的举止确实异样。
可是如果真的发生了,为什么君眉要矢口否认呢?难道和自己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,让她那么反感,想到这里袁效儒才舒展开的眉头又紧锁了起來。
“喂,我问你呢?你真的和她睡了!”叶兰儿不屈不挠地问。
袁效儒摇摇头:“不知道!”
“你怎么会不知道呢?是不是上回那个药酒,她也喝了,你说啊!”
“是又怎么样!”
叶兰儿一听脸色顿时变了:“好啊!袁效儒,你诳我,我叶兰儿这身段品行,嫁给你做小,你居然骗我,我……你干什么去!”叶兰儿正说着,却看见袁效儒起身离开:“怎么了?又走,现在学会躲着我了,不是去酒坊就是去看那个贱……那个人,你眼里还有沒有我了,我说两句重话你就嫌弃我了,……”叶兰儿嘤嘤地哭了起來,不停地抹着眼泪。
袁效儒皱着眉头,重重地叹气,毅然提步离开。
柳君眉坐在严慈堂下首,紧挨着袁母,大家都还穿着夹衫,君眉却比他们多披了两件衣服,天气愈凉,袁母就不停的让加衣服,此时的君眉圆润了不少,但仍然还是有些瘦弱。
等大家都到齐了,袁效墨开始述说來龙去脉,但并沒有细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