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哼,你就等着吧!”傅天翔夹着天翎就走,上马离开,天翎恋恋不舍地看着袁效墨。
效墨点头,大喊:“我一定要娶她!”看了看手中的信,不知道会写些什么?
柳君眉拿着信纸,泪水簌簌往下掉,看得袁效墨不知所措,这份信究竟写着什么?让嫂子如此伤心。
君眉:
见此信时,已知灭门案为薛道亭所为,此人呼风唤雨背景颇深,故报仇之事宜赶巧不宜早,傅袁两门牵扯颇深,我二人情分不浅,恳求不妄下结论,待麟儿产下,从长计议。
天翔此生只为君,毋弃毋离。
天翔
柳家几十条人命终于找到债主了,薛道亭害我柳家全家,怎么还敢大摇大摆地來到袁府闹事,更稀罕的是对着袁本中吆五喝六,这人难道真和三爷说的那么不寻常。
“嫂子,你怎么了?是不是天翎她大哥说什么了!”袁效墨问。
柳君眉擦擦泪:“无碍,你心上人也救出來了,现在有什么打算!”
“我要告诉全家,告诉大哥,还嫂子清白!”
柳君眉点点头,此事也算是个了结了。
“嫂子,你别担心,我大哥相信你的,你别多虑!”袁效墨看到君眉若有所思,以为是在担心袁效儒。
柳君眉笑笑:“他怎样想就怎样吧!我已经无所谓了!”
“你怎么这么说我大哥,他可是一直爱着你啊!”
柳君眉愣了一下,爱,可笑,袁效儒那样冰冷,是不会爱上任何人的。
“何出此言啊!”
“大哥自从嫂子回來后,每天都去敬儒院,都不让下人们跟着,我偷偷看过,大哥会把房间收拾地齐齐整整,就像你住的时候那样,他和兰儿嫂子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了,又是早出晚归待在酒坊,兰儿成天生气!”
袁效儒也会做这样的事情,君眉心中小小的火苗烧大了些,自从出事,每次和他见面,不是吵架就是争论,沒一次好好说话,两人中间似乎横着一道鸿沟,不知是该继续拉大,还是架一座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