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知道,为何被人一路跟踪,还嘴硬……”柳君眉提掌就劈。
“那些不是我做的,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來!”袁效墨辩解:“我诬陷嫂子清白,是因为我那意中人被歹人挟持,若不那样说,怕她……她”袁效墨想到意中人,一时气短。
“那你今日前來所为何事!”
袁效墨低头:“是我无能,知道她被抓后,他们让我宣布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,我想着说就说了,等救下她,就能解释清楚,结果连累了嫂子不说,她也并未获救,结果这次又让我來找你,说这次事成后,就放了她!”
“他们让你來杀我!”柳君眉皱着眉头问。
袁效墨摇摇头:“他们让我从你这里拿一份做酒的秘籍,我知道我家并沒有这种东西,但是他们非说是在你这里!”
秘籍,上次那帮人也是为了找这个,果真是一伙人:“我再问你一次,他们多会找上你的!”
“半月前,我在书房念书,收到一枚玉佩和一封信!”袁效墨掏出玉佩:“这是我俩的定情信物,信上说,她被抓了,如果想让她活着回去,就要照他们说的做!”
柳君眉这才理清了头绪,也算是知道袁效墨为何会这般陷害自己:“效墨,这么大的事情,你为什么不告诉你大哥,就这么唐突的自己做事呢?”
“不行啊!大哥、娘亲要是知道,他们肯定不让我救她的,她就死定了!”袁效墨泪角又湿润了。
柳君眉松开手脚,把他扶起來:“大男子汉,哭什么?”
“救救她吧!嫂子,效墨求你了!”袁效墨又跪下。
“磕头沒用的,当务之急是先救人!”柳君眉喝了一口水,渐渐让自己紧张的心冷静下來。
“他们要秘籍!”柳君眉思索道:“只要见了秘籍,就会放了她!”
袁效墨点点头:“一手交秘籍,一手换人,可关键是咱们沒有啊!”
“沒有,沒有咱可以造一个嘛!”柳君眉嘴角一挑:“效墨,准备纸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