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如水,映在地上如一汪一汪的清泉,袁府一侧的灯笼照的人影匆匆,透过斑驳的树枝,看到两个斜长的影子,窃窃私语。
“记住了吗?”
另一人点头。
“记住,办妥了,相安无事!”
另一人唯诺点头,步履匆匆的行走在袁府的大院里,转进其中一间院落,闭门休息。
柳君眉似乎已经习惯了每天被小丫头的敲门声惊醒,然后洗漱用餐,然后教她写字,君眉叫她芽儿,因为饭量大增,每天端來的饭菜也是越來越丰盛,而君眉也总是吃得片甲不留。
这边才放下碗筷,就听见大厅里传來争吵的声音:“她不知道怀的是哪个野男人的种,也好意思让别人伺候,这些,都给我送到别院去!”
芽儿看了看外面,又看了看君眉,低头写字。
柳君眉似乎习惯了,每个月逢六,老夫人就会带着柳絮上山斋戒一天,而袁家人自是不用过來请安,而且自从上次薛道亭來过之后,袁本中似乎像中了什么邪一般,搬到一处禅房日日吃斋念佛,不知原因,所以严慈堂就成了空院。
而这一天,叶兰儿总会來这里大闹一通,外人仗着她得宠,不敢禀报,而她也忌惮老夫人,沒有进來一次,她越想到君眉肚子里的孩子,就越火大,自己却不争气,所以每到这几天,柳君眉就连吃饭都格外小心,柳絮说得对,叶兰儿是要提防的。
外面终于安静了,柳君眉把窗户打开,秋风已将树上的落叶一片片吹下,有几片飘进君眉的掌心,这來了还不到一年呢?经历的事情却比自己过去全部经历的都多。
“嫂子,好兴致啊!”袁效墨的声音响起。
“出去!”柳君眉背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。
“我是來赔不是的!”袁效墨接着说,说完扑通一下跪在地上:“效墨为了一己私利编瞎话上了嫂子的心,我一定会和大哥解释清楚的!”
柳君眉沒有动静。
清脆的一声,两声,三声,袁效墨边打自己的脸边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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