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薛道亭哈哈大笑:“在下并沒有学过什么礼义廉耻,唐突不唐突我说了不算,这要看你家老爷子觉得唐突不呀,袁老前辈您说呢?”
柳君眉眼看着前厅气氛胶着不已,袁效儒是孝子,从不违逆自己父亲的一言一行,今天看样子是要绝不想让君眉出來一步,可薛道亭也不准备退让一步,自古鱼和熊掌不可得兼呀。
“快把她叫出來!”袁本中怒斥:“你个逆子,像让你爹明年今日过祭日!”
“爹……我……”
后堂响起脚步声:“爹,效儒,有客人!”柳君眉款款走出。
“君眉!”袁效儒看到她后吃了一惊,回头对下人们说:“哪个告诉夫人的!”
袁本中一看到君眉,就像见了救星,忙对薛道亭说:“你已见到,赶快把你的东西都拿走!”
“急什么?怎么也要说上两句话吧!”薛道亭看到君眉后说。
他上前走了两步,君眉却不理他,径直倒了一杯茶水,端到薛道亭面前:“薛公子,君眉迟來,还望见谅,现以茶代酒敬您一杯!”
薛道亭笑着接过茶杯:“久闻袁夫人伶牙俐齿,今天一见果然如此!”
他刚要举杯喝茶,柳君眉趁此机会,手肘一横,轻碰薛道亭,他已经到嘴边的茶水沒扶稳,全部洒在脸上,胸膛前,茶杯也摔了个粉碎。
“你……”薛道亭不再戏谑。
柳君眉这个家伙,竟能惹事啊!袁效儒生怕薛道亭因失了面子对君眉有害,忙上前。
“哎呀,薛公子真是抱歉,一时手滑把杯子给打了!”柳君眉行着礼。
薛道亭盯着柳君眉,眼神里透着凶光,君眉却丝毫不畏惧,薛道亭紧绷的脸颊,嘴角一挑,忽然仰天大笑:“哈哈,有你的,有你的!”
柳君眉也笑了:“薛公子衣裳都脏了,赶快回去换一下吧!”说完扭头就走。
“柳君眉!”薛道亭突然喊了一句。
君眉回头,袁效儒已经跟过來了:“薛公子还有何事!”
薛道亭笑着摇头,柳君眉刚把头转过來,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很怪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