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的是非;如果自己不掺和袁家做酒的事情,或许柳家不会被灭门,自己不会被当成目标。
君眉一直在逃避,她想躲开这种是非,现在看來什么都躲不开,不如撒手一搏。
门一响,似乎有人进來,君眉看着房间内的影子拉长,靠近,自己却依然垂头。
“君眉……”影子说话。
“袁效儒,我三番五次求你休掉我,为什么不肯,就是为了今天,让我身败名裂!”柳君眉淡淡地说。
“我知道孩子不是效墨的!”
柳君眉听到这话抬头看袁效儒,不像是说笑:“那你为何还血口喷人!”
“因为我得知道,这孩子是不是我袁家的骨肉!”袁效儒淡淡地说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!”柳君眉问。
“你我都知道咱俩并无关系,我弟弟们自然更不会,但是,有一个人却和你百般接近,在府里的时候,你们不说,可是在秋山,他可是夜夜陪你……”
柳君眉打断他:“你说的是傅天翔!”
袁效儒不吭声,算是默认。
“你一次都沒去秋山看过我,怎么知道他天天陪我!”柳君眉站起來说:“哦,不对,你去过秋山,只是沒有去看我罢了!”
柳君眉开始后悔自己当时在和袁效儒圆房之后,沒有留下一丝证据,闹到现在似乎都是自己的罪责。
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想和你争论什么了,沒那个必要,不管你信不信,我只和你说,傅天翔在秋山只见过我一次,我们是清白的!”君眉指了指肚子:“这里的孩子,是我的!”柳君眉转过脸去。
袁效儒冷笑,他伸手碰柳君眉的脸,君眉甩开他,袁效儒怒道:“照你这么说,我去秋山那天,刚好碰到你们,那一次也是你们唯一一次见面!”
他果然是去了秋山,只是专门去祭拜那个宁荷香的。
“你说话啊!”袁效儒吼道。
“你走吧!”
“你就不打算和我说清楚,效墨、傅天翔、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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