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来之后不和我说说京城的事情,径直就去了别院,娘子就那么重要?”袁本中已经听说效儒把事情处理的漂漂亮亮了,所以颜色缓和了一些。
“不是,爹,兰儿身体不舒服,我先去看看他。我给您仔细说说京城的事情吧。”袁效儒坐下来呷了一口茶。
原来盏春的假酒在京城一个酒楼,一个女子买了酒,自己喝结果中毒身亡了。袁效儒这次出去,先把人家的赔偿事宜解决一下,又仔细查了一下假酒的来龙去脉。酒的口味还有特征。
“爹,我仔细查了一下,就觉得这酒啊!还没有出太原就被人换了,而且还有更严重的事情,还好那女子死去之后,家里来闹事,酒楼一听说盏春的酒就再也都不敢卖了。所以没有出更大的乱子,我一检查,每罐子盏春的酒都下了毒。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人下毒。爹,你说家里有没有什么仇家啊?”
“做生意不得罪人是不可能的,所以也说不好谁是仇家。你说会不会是泉盅的啊?他们家没有出过什么事情。”
“爹,泉盅也有,只不过泉盅的采取了好些措施,所以没有出大事罢了。”
“可是泉盅怎么知道呢?”袁本中问道。
“其实咱们也知道……”袁效儒抬头看到父亲疑惑的眼神。君眉曾经说过有人在勾兑他们的酒,让小心。但向阳山庄那番闹过之后,就再也没有别的动静了。袁效儒也以为风头过了,所以没留心。
想到柳君眉,袁效儒心一冷。“这次怪孩儿太大意了,以后我会亲力亲为的。”袁效儒接着说:“对了,爹,有个事情我和你说一下,咱送往其他的地方的酒也要仔细查一下。免得还有闪失。”
袁本中点点头,并未责怪:“你那二房进门也有些时日了,怎么样?肚子有变化没?”
“您也太着急了,这事情如何急的来?”袁效儒淡淡说。
袁本中挥挥手:“爹老了,就指望你了。他们……不行啊。去吧!去见你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