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翔没有说话,进后堂拿了一大坛子烈酒,扬着脖子咕咚咕咚的开始喝,擦了擦嘴角的酒,坐在椅子上:“爹,你说孩儿为什么这么命苦啊。”
“怎么了?不就是自己的心上人怀了孩子?没事的,我们把她娶过来就可以了。”傅言不知道,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值得挂虑的。
“娶过来?娶过来?谈何容易?”傅天翔苦笑着:“爹,您不知道吧!她是袁家的儿媳妇,是袁效儒的媳妇,肚子里的孩子是袁效儒的,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没有关系?为什么人家在咱店里的柜子里?为什么人家晕倒了,为什么人家怀孕了,你哭的那么厉害?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儿有泪不轻弹?”傅言实在不理解这个解释。
傅天翔擦了擦眼角的泪:“我没有哭,我和她没有关系那是假的,我喜欢她,我想把她变成您的儿媳妇。”
傅言听到这里算是知道眉目了,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的儿子居然看上了死对头的儿媳妇。他拍着桌子说:“什么?你要袁本中那老家伙的儿媳妇?”傅言听到袁家就窝火了。
“我傅某人的儿子缺胳膊瘸腿?凭什么找一个别人的媳妇?你也是,怎么就喜欢上那样的人了?”
“告诉你!傅天翔,你不能娶她!你就是给我娶回来院子里的姑娘做小,也不能娶她。我傅言丢不起这人!”
傅天翔苦笑着说:“爹,别说这话,君眉的好处您不知道的。我就是相中她了。你也别再说君眉的坏话了。反正我有一句话和您说,别再提相亲的事情了,这辈子我非她不娶了。”
傅言见儿子说的坚决,且今天又遭此事,态度先软了下来:“天翔,不是爹说你。咱是要人有人要才有才,太原府的小姐们哪个不是你想选谁就选谁?怎么偏要她呢?”
傅天翔摇摇头,拿起一坛酒,一仰而尽,酒水落在脸上,看不出是泪是酒,只不过一样都是火辣辣的,辣到脸上,辣到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