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过得可还好?”
那人倒了一杯酒,洒在地上,又倒了一杯,自己喝起来。
“如今是第四个年头了吧!我呀,还是一个人。”
柳絮听得声音耳熟,不由得向前靠了靠,接着听那人说话。
“好久没有听你弹得曲子了,今夜月色很好。你那时候就挑这样的时候唱歌跳舞。哎,我似乎风流债欠多了,老天爷惩罚我呢。先是遇到你,后来又遇到她。”
树叶被风吹的呼啦啦直响,那人笑了。“她呀?好!不说长相身段,就说那气魄胸襟都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,又聪明又勇敢。虽然有时候冒失了,总让自己受伤。”
月光穿过云层,照下来,刚好照亮了他的脸,一切还和之前一样,那张对柳絮来说熟悉不过的脸:傅天翔。
“可是?她爱的人不是我。我曾经错以为她爱的是我。”傅天翔叹气:“哪知她躲着我,我却怎么都找不到。”傅天翔声音中带着惆怅。
“抢?呵呵,亏你想的出。她可是别人的娘子。我怎么好明抢呢?而且更要命的是那人居然是我傅家的死对头。”傅天翔静了静:“荷香,你可认识袁效儒?”
傅天翔摇摇头说:“我也不知道,那日他说起你的名字,似乎和你格外熟悉。该不会他是你以前的常客吧?呵呵,怎么没有可能。纵然他袁效儒自诩清白,虽没有少年时的风流呢?更何况你宁荷香可不是等闲之辈。”
傅天翔擦了擦墓碑,靠在上面,望着星空。“荷香,你说我该怎么办?这几日不见她,我已经心慌意乱,总担心她会出什么事。我已经管不住我的心了。就算她嫁过人,我也不在乎。她叫……”
柳絮的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,这样的话算不算是情话,只要傅天翔说出的名字时柳絮心中所想,她也会按照自己的心做决定的。
“君眉,柳君眉。好听吧。她也和柳树一般,婀娜、生存力极强。”
柳絮心头一热,站了出来:“傅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