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便散散心,说不定过两天就回来了。你就呆着吧!这边也好啊!有那么多的花草什么的。”
叶兰儿赌气说:“你就是想着她,秋山小夙我说了多少次你都不带我去,她一难受了就过去了。我说要去敬儒院,你也不让去,就想着她。你今天走吧!我不让你进来了。”
袁效儒站起身来:“那我就走了,你别缠我。”话还没有说完,叶兰儿就搂住他了。
袁效儒即使搂着叶兰儿却第一次这般心猿意马,昨夜真的和君眉在一起,为什么君眉一句话都没有说?而且自己怎么可以就让君眉那么走了?自己为什么却什么都记不得了?
袁效儒用心回想昨夜发生了什么?头疼的却无法思考,而叶兰儿也赖在了自己身上,袁效儒想着柳君眉却什么都没有表示。
在秋山小夙的日子过得十分惬意,没有多余的人,没有多余的事,有大把的时间去静静地思考以前发生过的所有事情。自己家里的事情,自己的感情纠葛。
柳君眉清早都会给柳家的亡魂上香,之后练练自己的拳脚,这一年,自己深知拳脚功夫不能荒废,谁知道那日就会保命。顺便做做女红,给自己和柳絮,时而也会象征性地给袁母孝敬些东西,然后就是等柳絮回来。
柳絮隔三差五就会出去置办一些生活用品,也会回袁府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自己知晓的。柳絮每次回来都会给君眉讲讲故事,给她解闷。只是从来不说袁家的事情。
来了也已经有了月余,炎热的夏日早已被徐徐的秋风所代替。袁效儒从来没有来秋山看过君眉,或许他早已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正牌夫人。柳絮有时会想,为什么傅天翔也不来。或许君眉在他的眼里,也是一个他生命中的鲜花,开过之后,就凋谢了。
柳君眉这日看着自己在纸上写得满满的字迹,这上面全部都是自己对事情来龙去脉的整理。
这里有两拨人。一拨是乔影,基本上是明着来的。他兑假酒,也自己酿,他要找的是这个荷包,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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