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君眉叹气,这话确实不吐不快。不能告诉袁效儒,自己和他情分已断,再说昨夜似乎都是药酒什么惹的祸。他自己发生了什么不知道,而自己也记不得,不说也罢。而柳絮是唯一可以告诉的人。
柳絮才听君眉说完话,就不住地笑了:“你失身了?姐姐,你在开玩笑吧?你是一个已嫁之人,不是处子之身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”
“絮儿,不准笑。我以前没有说过自己和效儒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吗?”柳君眉羞红了脸,不住的解释。
“我以为那是你们曾经有过,但是那时候就没有了呢。你的意思是昨夜?”柳絮早就发现君眉这一天所有的反常了。
柳君眉点了点头:“算了,已经成为了袁夫人,如果还是黄花闺女反而可笑了。”君眉揉了揉眼角。
“姐姐是不是想把自己交给那个气宇轩昂的傅公子?在姐姐最孤单的时候陪着姐姐的那个人?”
傅天翔?算了,都打定主意要安心思考报仇雪恨,还想什么儿女情长?现在的线索就是傅天翔曾经画给自己的一副刺青模样,和他们所要做酒秘籍。乔影是否相关还不好说,但是他要找的荷包还在自己手里。
柳君眉在白纸上写了几个字:乔影、荷包、酿酒的秘方、内线、神秘人。这几个人到底有什么关联?他们要做酒的秘方有什么用?目标是自己还是袁家?
“姐姐,快来看,这里有做坟墓。”柳絮跑进来。
这秋山上不是袁家的产业?而他家的祖坟也统一在别处放着。这秋山之上的会是何人?
柳君眉走出去,发现秋山小夙的背阴处有一座坟,看样子年代也有几年了,但是打扫的却格外干净,墓碑前还摆放着几束小花。
走上前,墓碑上刻着“宁荷香之墓”,别的再也没有镌刻了。荷香?柳君眉眉头微蹙,这个女人的名字不就是傅天翔和袁效儒屡屡提到的名字,怎么会在这里?
“姐姐,先回屋里吧。山上风大,小心凉到。”柳絮说道。君眉点点头,满腹心事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