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舒服的环境中,她将头转了转,一只胳膊却搭过来,紧紧搂着自己。只觉得胸口最柔软的地方被重重压着,君眉皱了皱眉头,挣扎着睁开眼睛。
头好疼,像宿醉之后的头裂,更是有人拿锤子不断捶着自己。低头一看,却看到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身上,柳君眉立马清醒了过来。
她把那胳膊拉开,想要动动身体,浑身却酸疼,骨头和散了一般。胳膊的主人似乎十分贪恋她,又腻了过来。柳君眉这次才把迷蒙的双眼睁开,床下散乱着衣服,自己的睡床上,分明睡着两个人。
那人转过脸来,君眉定睛一看,袁效儒那张冰冷却写满满足的脸出现。君眉把胳膊推开,敏感的掀开被角,自己赤着身体,床单上那抹红色,告诉了君眉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柳君眉呆坐在床上,拼命去想昨夜到底做了什么?但记忆在吃饭的那一瞬间全部消失,直到现在。这下好了,在夫妻之名即将成为过去的时候,夫妻之实有了。
她侧脸去看熟睡的袁效儒,心头一动,哭了起来。
嘤嘤的哭声把袁效儒惊醒,他恍惚看到一个女子坐在身边哭泣。他转了个身,抱了抱君眉,呢喃着说:“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
说完又接着睡着了。
柳君眉把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拿开,强忍着下身的疼痛穿上衣服,去了另外的房间,烧了一大桶热水,自己坐在浴桶里,掩着脸哭了,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姐姐,你怎么了?怎么在这里?”柳絮进来打水,却看到哭泣的君眉,吓了一跳。
柳君眉用手洗了一把脸:“没事的,今天要走了,来洗个澡。”
“我看到姐姐哭了,是舍不得这里吧?”柳絮走过来拿过一条毛巾,给柳君眉擦了擦脸。
“嗯,真的有些不舍。对了,絮儿你去给我从南街的首饰店给我买一对镯子。”
“为什么要去南街,要走很远的。”柳絮不知道姐姐为什么大早上让她到处跑。
“别问那么多。快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