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效儒顿了顿,脸色变得不是很好:“君眉,昨天效道刚从苏州回来,路过去了你们家。你奶娘生病了,就想看看你。我怕你身体受不了,所以来问问,要不要回去?要的话,我去和爹他们说,备好车,过两天就启程。”
“我能带着絮儿吗?”
“当然可以,絮儿陪着你我也放心。”袁效儒问君眉:“还有什么事情没有?我去和爹说一声。”说完起身要走。
“效儒,你等一下。”柳君眉站起身来,把效儒背后卷起的衣服弄平:“好了。”
袁效儒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摆出温柔的笑脸:“那我走了。”
柳君眉得到奶娘生病的消息似乎并不太着急,在她眼里,奶娘身体一直很好,这些年无非是因为自己她才从中权衡,操碎了心。她生病是个借口,一年多没有回家看看,她想这个被自己一手拿大的小姐了。
“师姐,姐姐在吗?”叶兰儿脆脆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我在呢?进来吧。”柳君眉自从和叶兰儿在向阳山一次之后,回来再也没有见过。,这次她突然造访不知何事。
叶兰儿似乎早已把那件事情忘了,而且气色比那阵还要好:“一直说过来看看姐姐,相公总是缠着,他就记得给他们袁家传宗接代,把我和姐姐的情谊就放在一边了。今天啊!我好说歹说让他去了酒坊,听说姐姐要回苏州,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收拾的。”叶兰儿话里套话地说着。
柳君眉也知道,不过没有点破。“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,无非就是带些衣服,絮儿,上茶。”
叶兰儿看见包袱里的包袱,上面绣的一对鸳鸯:“姐姐,这是你绣的?真好。相公总说姐姐的针线弄得好,看看这鸳鸯和活的一样,咦!”叶兰儿隔着包袱揉了揉:“这里面是什么啊?硬硬的。”说着自作主张地掏出来:“这是个荷包嘛。”
君眉脸上晃过一丝警惕,随即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:“这是效儒送给我的玩物,满大街都是,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说着,把叶兰儿手中的荷包拿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