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些什么。”袁效儒说:“哪天一问便知。”
柳絮拎着药包走了进来,脸色严肃的说:“南门街上做荷包的李掌柜,家中七口人被灭门了。”
袁效儒和柳君眉大呃。
这几日袁效儒非要呆在敬儒院,说要照顾君眉。君眉想让他回去,自己受伤就不方便照顾他,再说自从那一日,叶兰儿对自己就从刚开始的热情变得越来越冷,偶尔碰到几次也是话里藏针的。这样,效儒会不好办,而且她不想得罪这么多人。
这天袁效儒又告诉下面把饭摆在敬儒院。柳君眉有些担心,柳絮倒十分高兴。“姐姐,公子这样,说明他在乎你。看,又回到先前的样子了吧。”
柳君眉只是摇头,可能真的是自己想的太复杂了。
“姐姐,那位公子是不是不再来了?”柳絮问道。
傅天翔,他的名字跳了出来。这几日君眉还真没想起他来。去了京城也有些日子了,可能还未回来。可能已经回来。或许,每天夜里那种陪伴只是傅少爷的一时兴起罢了。
柳君眉摇摇头。
每天都服用着黑白是非的解药,身上淡淡的黑色痕迹也慢慢消退,七日之后,袁效儒非要带着君眉去医馆再去诊疗一番。
君眉觉得自己已经痊愈,再去检查只是多此一举。袁效儒和柳絮则都认为应该保险起见。君眉这一年几乎是大大小小的伤病不断,好不容易将所有的伤痛全部治愈,就应该好好检查。君眉拗不过他们,只好在他们的陪同下前去。
柳絮陪同柳君眉走进里屋候诊,袁效儒则站在门外等着,看见坐堂郎中坐在那里,走过去问了起来。
“郎中,可有好的药膏治疗皮肤损伤的?”
“是刀剑伤?还是什么?”
袁效儒犹豫了一下:“算是枪棒伤,现在还有血痂,怕蜕去后留下疤痕。”
“呦!早知道怕留下伤痕,你就别动手打她啊?”一个声音飘然而至。
袁效儒眉头随之紧锁,对这不速之客心生不满。